轻轻,当时刚把电话拨出去她才猛然想起在美国,这个时候应该是凌晨,她这样打电话过去岂不是会吵到他休息吗? 于是她急匆匆地挂掉电话,没过几分钟曾轻轻又打回来了。 温娆一接起电话就抱歉地问:“我……没打扰到你休息把?” “没有。” 那就好……温娆在心里说道。毕竟上次就发生过类似这样的事情,她被吵醒以后直接就对他发脾气了,现在倒置一下,她忽然特别理解曾轻轻的心情了,心里忍不住替那时候的他委屈。 “忘了跟你说了,明天我们医院有晚会,我们都要去看的,你明天什么时候到家啊?如果赶得及的话……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看。” “我知道,早就知道医院会在明天开晚会,但是我赶不到,不过我会在晚会结束的时候去接你。” 咦?原来他早就知道啊?温娆心想。 电话那头继续说:“对了娆娆,你不是有条水蓝色的包臀裙吗?你明天穿那件去看晚会,外面披一件厚外套保暖!” 他的要求让她有些匪夷所思,“怎么突然要我穿那件?” “就是想看你穿那条裙子嘛!不过那条裙子不怎么保暖,所以你一定要在外面穿一件很厚很暖的大衣啊!”他叮嘱道。 “……好吧。”温娆勉强答应。 挂电话前,曾轻轻又不忘叮嘱她一定得穿那件,温娆觉得奇怪,但还是向他保证了她一定会穿那件。 晚会快结束的时候温娆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曾轻轻,但是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不知道他究竟是到还是没到,他既没发消息也没打电话给她,让她有些担心,晚会一结束她就顺着人群边往外走边拨他的电话,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以后终于接通了。 “娆娆,你是在找我吗?”电话那头声音比较噪杂,听起来他像是在人很多的地方。 “对啊,你在哪儿啊?” “我在礼堂门口,你是不是还没出礼堂?” “嗯。” “那好,我在礼堂门口等你。”他说完就挂电话了。 温娆顺着人流走出去,因为门口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找人有点困难,她一边在心里想“他怎么不说一下他具体在哪个地方就挂电话了啊”一边掏出手机给曾轻轻打电话。 她认真地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响了一会儿以后,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她侧头看过去,原来是曾轻轻,但是今天他打扮得……特别正式,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的还是白色的礼服,脸庞看起来比平时要英气许多。 她刚想笑着问他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可是她来不及张口,曾轻轻就突然双手握住她的手“扑通”一下半跪在她面前。 温娆没料到这一出,吓了一跳,她惊讶地看着他,低呼:“你干嘛啊你!快起来!” 怕她甩开自己的手,曾轻轻死命攥着她的手不肯松手。他抬起脸诚恳地对她说:“我今天是来向你求婚的。” 曾轻轻的举动使得周围的人 都停下脚步看起了热闹。 温娆看到这么多人在看他们,而且其中不少人是熟人……这让她窘迫死了。她着急地想把曾轻轻拽起来,可是曾轻轻死活不肯起来,他亮晶晶的眼睛还在望着她。 温娆以退为进,说:“有什么话站起来说好不好?你看这里这么多人……” 曾轻轻似乎是妥协了,“那好,你别跑啊,我起来拿一下东西。” 温娆不想他在众人面前冲她跪着,他肯站起来她自然是什么都答应,“不跑不跑,你都在这儿我干嘛要跑啊!你快起来!” 曾轻轻捧着她的的手在她手背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说道:“等我一下下!”说完他就往旁边的人群中跑,不出一分钟他就拉了一个中年女人过来,温娆定睛一看,这不是她们科室的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