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些佃农家里买不起耕牛,所恳田地吃力而又缺乏效率,比较那些有耕牛的人而言他们的收成明显要少些,这样的佃农不仅要少收,而且还要想办法帮忙。”

    胡老汉胡子都撅起来了,身为一个有责任的管家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自家的少东家如此胡闹的。郭善还没等胡老汉开口呢,就继续说:“这样,明天你去牛市买一些犍牛来。这些犍牛的数目按照无牛佃户们的数目来买。它们既可以拿来租给无牛的佃户,让他们提高干活的效率同样如果有心要买的佃户也可以先交上一笔钱,这笔钱可以按照犍牛价格的四分之一算。交上这笔钱后,就可以直接牵犍牛走,但以后的三年里却须得把买犍牛缺的钱还上。恩,这叫分期付款。”

    郭善捧着水,志得意满的喝了一口。

    胡老汉真想一口痰啐进少东家的碗里,转身拂袖仰天悲呼:“老东家,老奴无能,老奴有愧,老奴有愧啊。”

    郭善看的那叫一个吐血,看这胡老汉那悲愤的样子,搞得自己像是十恶不赦的大恶棍。

    天哪,自己出台的可都是一项项好政策啊。满大唐找人看,哪个地主比自己更爱护佃农的?再说了,自己这做的一切也算是为了这个家好啊。虽说短期内府里会亏空很多钱,但只要帮助佃户们把产量搞上去,佃户们富了,自己这个奴隶主不就也跟着富吗?

    胡老汉是不明白郭善的苦心的,他们俩不仅仅有年龄上面的代沟而且两个人的想法是有一千多年的差距的呢。

    郭善都解释烦了,抵不住胡老汉那悲戚的嚎叫。

    满宅子的人都听到了,独敢在胡老汉嚎叫的时候来找郭善的人就唐绾一个。

    “胡伯,这是怎么了?”小姑娘还是有些怕的,也是,胡老汉一嚎叫那十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粘稠的唾液让人看了不敢恭维。

    “小绾是来找我的吗?怎么?是不是又有哪一道题不会解?”郭善如蒙大赦,半推半搡把唐绾从屋里挤了出来。

    天是蓝的,风是柔的,摆脱了胡老汉的纠缠郭善觉得人生简直漂亮极了。

    “哥,怎么回事?”被郭善推出来还能听见胡老汉的鬼哭狼嚎,唐绾想象不出老头究竟遭遇了什么以至于哭的如此惊天动地。

    “小事,小事。”郭善打了个哈哈,揽着唐绾的肩膀开始问话:“你不是去找苏苏和宁姐儿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唐绾一听,苦着脸开口:“本来是去找苏苏姐姐她们玩儿的,但是一到了后才知道苏苏姐被京兆府的带走了。”

    郭善听言一惊,忍不住问:“京兆府?京兆府衙怎么会带苏苏姑娘走?”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是不是来自那位‘王爷’的打击,至于扫黄什么的郭善压根儿没往这方面想。

    满朝文武,天下士子哪几个没往勾栏里跑过?再说了,朝廷哪有扫黄这觉悟?

    “早上教坊来人,已‘籍贯核对不实’为由令长春阁关门。只正午的时候京兆府衙的差人就来找苏苏姐,说有人告她合买良人,传她去府衙问话呢。

    “真去了?”郭善开口问。

    “真去了。”唐绾不无沮丧:“宁姐儿说,长春阁里一直没来新人,若真查倒也没什么大碍的。哥,我觉得这事儿有点玄。”

    能不玄么?

    当初郭善被逼的差点睡大街,更差点被巡夜的金吾卫抓走,而内幕里就有那位‘王爷’的影子。再后来宜宾楼宁愿不要王苏苏也要跟王苏苏扯清干系,从始至终都能够看得出那个胡服少年的能耐。不是王爷,也没这么大的能量。既然人家真是王爷,那你拿什么来跟人家斗?

    摸了摸唐绾的脑袋,郭善不打算让唐绾小小年纪就看到这许多的黑幕:“事情或许有些麻烦,但既然苏苏姑娘没什么把柄那又何惧官府?小绾,走,跟哥去看看咱们的庄稼。”

    说庄稼那就是庄稼了。

    灞桥河边一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