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昂头志得意满,大摇大摆的就上了石台。

    “站住,干什么的?”那领头的小厮似乎是管家一般,一把拦住了徐老头。

    郭善抱着箱子,躲在了徐老头后面,暗想这厮没救了。

    徐老头伸手入袖,拿出名刺道:“老夫徐云兹,是你家主人请我来治病的。你们在此不是迎我的么?怎么还在此拦我?”

    那小厮看了名刺确认无误后,忍不住道:“您呐,往后门儿走吧,咱可不是迎你的人。”

    “不是迎我是迎谁?”徐老头脸现怒色。

    那小厮听言道:“得,您爱进不进,别在这儿挡着耽误我们迎接贵人。一会儿出了错,您担当的起吗?”

    徐老头面红耳赤,拿着名刺脸上忽晴忽暗。

    “走不走?”小厮不高兴了,喝问。

    “郭大郎,咱们走。”徐老头拂袖,转身拉着郭善就走了。

    郭善以为徐老头会就这么拂袖离开,哪里知道走出崇仁坊后他又停下了身子冲着自己问:“你说,他怎么不拦着我们。”

    “拦我们?拦我们干啥?”郭善问。

    “老夫既然要走,他们应该大惊,然后脱鞋来追。再跟我道歉,而后扫榻相候。”徐老头道。

    郭善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徐老头,忍不住讥讽:“三国演义这个时候还没出来呐,您扮什么曹操。”

    徐老头不理郭善的讥讽,又拉了郭善重回了国公府。那国公府的小厮一见他俩人,立刻不悦道:“又怎么了?”

    徐老头道:“后门怎么走?”

    这句话说出来,郭善险些没顺着地上石板儿的缝子里钻进去。您的身份既然只能走后门,先前干嘛非得往正门钻啊。走都走了现下儿又跑回来,这不是自己抽自己的脸嘛?

    打死郭善也想不到徐老头的脸皮厚到了如此地步,他还以为徐老头回来是另有办法从正门进去呢。

    那小厮往一旁一指,徐老头拉着郭善进了左边的夹道。

    夹道挺阔的,可容一辆马车行走。直走了一百步余,果然瞧见有偏门敞开。

    有人从偏门进出,有人认识徐老头:“哟,您也来了?”

    徐老头略微拱手,道:“老夫吃了饭来的,怎么样,国公的病重么,什么病?”

    那人笑着道:“头疼,胃虚寒,爱流眼泪,病情既简单又复杂。”

    徐老头点了点头,道:“看来还得老夫出马了。”

    那人一愕,呵呵笑了笑没说话,带着童子就走了。

    郭善羞的脸红彤彤的,耷拉着头看着徐老头的脚后跟儿往前走。

    他羞都羞死了,早知道就不跟这老头跑进来了。

    另有小厮领他们从偏门走,绕过假山来到了一处偏殿。那小厮领两个人到了偏房处,那房间里还坐着三四个老壮的男子。个个都茗着茶,身旁各站着一个童子抱着药箱。

    徐老头就座,小厮上茶,郭善很自觉的站在徐老头身后。

    再打量这屋子,雕梁画栋,南面的墙上挂着不知谁作的字,北面的墙上不知挂的何人的画。那几个脱了鞋坐在垫子上品茶的医师却相顾说笑,并没理会太多。

    “哪位是王医师。”小厮来唤,一个青袍老者立刻起身抱着箱子进去了,独留下童子在外守候。

    徐老头见状,冲着郭善道:“一会儿我进去看病,你在这儿好好呆着可别乱跑啊。”

    郭善听言冷笑道:“您还是顾着您自个儿吧,别到时候说错了病害的我跟你掉了脑袋。”

    徐老头自信满满的捋了捋胡须,道:“放心,若老夫去看病,必然教他心悦诚服。”

    郭善也不回话,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后屋子里才余下郭善和徐老头来。

    徐老头被叫了进去,郭善又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小厮忽然走了出来道:“你家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