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大郎,你瞧着好看吗?”宁姐儿站在凳子上,叉着腰张着腿,郭善个子矮,一眼就瞧见里面的风光了。 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你这让我怎么回答?说好看?这么多人看着呢。说不好看?那你不捶死我? 久久没有收到郭善的回答,宁姐儿低头一瞧,顿时怒了,并起腿呵斥道:“让你看看我挂的灯笼,你往哪儿看呐?臭小子,居然占你姐姐的便宜,不说个四五六出来,今儿看姐姐不掌你的嘴。” 跳下桌子来扯着郭善的脖子不放过,众目睽睽下掐郭善的脸。 丢死人了,郭善都听到二楼上面倚着栏杆的女人们的笑声。 宁姐儿也太不照顾他的面子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以后自己还能不能要脸了? 郭善红着脸,央求起来:“宁姐儿,是我不小心,不小心。咳咳,挺好看的。” 宁姐儿脸一红,瞪着郭善问:“你说哪儿好看?”立刻怒了,这下子是真掐。郭善都觉得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来了,那痛苦子都曰不了。 “您瞧我这嘴,该打,该打。我说的是灯笼,是灯笼。”好容易一阵央求才让宁姐儿放过了自己的脸,不过宁姐儿显然对于郭善的敷衍不满意。 一犹豫,郭善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我看着吧,总觉得还不够气派。” 宁姐儿剑眉倒竖,双眼中杀意凛然。 郭善嘴角抽搐,心想‘让我说的是你,现在我说了不高兴的也是你,得,你让我怎么办?’ 眉头一动计上心来,郭善立刻纠正先前的措辞:“你看,这做灯笼的匠人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一个灯笼做的这么差,还让不让人活了?” 果然,察言观色下宁姐儿眉头立刻舒展开了,嘴角也有了笑容,揉了揉郭善的脸,笑着道:“我也觉得匠人的手艺有点差,不过长安城里就那家匠人手艺不错了,听说宫里都用他们做的灯笼呢。” 郭善摇头,一拍胸脯道:“宁姐儿放心的话,灯笼的事儿先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办,保证给你造出全长安城最气派的灯笼。” 眉头一皱,宁姐儿岂敢相信郭善的话?但一瞧郭善那副自信满满,不忍打击,所以问:“真行?” “瞧您这语气,难道我还敢骗您吗?”郭善的话让宁姐儿很舒服,但是宁姐儿一舒服郭善就不舒服了。 瞧,你高兴就高兴干嘛掐我的脸? ……………………………… 第二十章 黄袍客(二) 说做就做,一分钟宁姐儿也没耽搁。 郭善很后悔痛快嘴打了一个偌大的包票,以至于宁姐儿名正言顺的使唤上了他。 八个郭善所谓的‘宫灯’必须两天之内造齐,造不齐拿郭善试问。 得,您两天时间给我造八个宫灯试试? 这话不敢说,郭善只能马不停蹄的带着胡老汉去找篾匠和制作灯笼的那家店面了。 事实上郭善所谓的气派够大的灯笼并不难制作,只要看过电视的都能知道那些宫灯造型。 郭善就知道好多个宫灯的造型,他家四合院都还用过那种宫灯呢,事实上当时的民间还有一些制作宫灯的大师。 宫灯的形状多种多样,大抵宫灯都看起来相当高端大气,至少在美感上就气派了许多。 呈菱形的宫灯八个方位用纸或是薄纱糊上,半透明的薄纱上或绣或画上一些精美的人物乃至于山水画,这比起普通的灯笼而言只是程序上多了许多步骤,但美感上却大大增强了许多。 不过编制宫灯也需要相当的技巧,郭善既不是篾匠也没自己做过灯笼,只能从旁督促和协助了。 呵,这厮动手能力压根儿就不行,一只好好的灯笼能让他几次把纸给糊破,最后被匠人给赶开了。 胡老汉跟着郭善忙了两天,他觉得有一种深深的屈辱感。自家少东家明明那么好的文才,怎么成天跟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