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这样的音乐不能流传世间的。 于是,卧龙吟就这么出世了。但是著者何人?无人知晓。 传言各种各样,有说是一个五岁的稚子所唱,有说是一个十岁的顽童所曲。 但有人提出疑问如此少有的曲子怎么可能是顽童所作? 也有的人认为是顽童抄袭的,但是却没有得到多少人认可。反而有很多人认为,那天哼这首曲子的不是稚子也不是顽童,而是一个翩翩青年。那青年,头戴纶巾手持羽扇,腰挂宝剑,身穿黄袍。这个传言深得大家的认同。 毕竟所有的人都认为青年作出此曲并不奇怪,也只有这样的青年才是富家小姐们憧憬中的奇男子,才是文士们心目中所想的奇士,才是百姓们心目中的少年英雄。 不管是稚子版本的,还是顽童版本,还是青年版本。唯一相同的就是,无论著者是稚子顽童还是青年,但都是着黄袍。 所以在多个版本争执不下之下,只能用代号称呼这位著者了。 “黄袍客?”郭善听到了自己的外号差点没哭出来。 看着满大街穿着黄袍的人,郭善刚开始还以为自己他妈撞衫呢。但撞了一次后才发现,不光自己撞衫,原来满大街的人都撞衫。 “胡管家,咱们是不是该找染坊的人要点钱呢?”看着满大街的黄袍,郭善问。 胡老汉没听明白自家少东家的意思,反而道:“少东家,咱们家的产业可跟染坊没关联。” 郭善无语,他觉得跟胡老汉就没有共同语言。 “世人追逐名利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郭善摇头叹息,想起自己剽窃了后世的一首歌让自己惭愧羞红脸颊了好几天,可是上大街一看,才发现大唐的很多人比起自己更无耻。 胡老汉崇拜的看着自家的少东家,他觉得自家少东家说的话越来越深奥了。 “走,沽酒。”郭善抬手一指,指着一间酒肆霸气道。 事实证明,一个人想要堕落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郭善发现当再不需要为钱财而奔波时他的日子是极度无聊的,除了读书还算用工外,练武他简直就毫无兴趣,总是想着法子的往外走。 把妹妹唐绾丢在家里,然后带上老汉直接乘马车就上大街。 没有网可上,没有电视可看,没有游戏可玩儿甚至于游乐园也没有的唐朝实在是无聊极了。难怪这样的时代会诞生出那么多痴情青楼的名人。 要了一壶三酿浆,冬苋煮笋,一斤羊肉,还有煮猪蹄至于切鲙和生羊炙什么的郭善觉得还是不点的好。后世时他吃日本 的生鱼片差点儿没吐,这种茹毛饮血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应。 恩,生活还算惬意。只可惜没有辣椒的唐朝无法满足郭善的胃口,还不时兴炒菜的唐朝不能拴住郭善的胃,他觉得有必要哪天自己亲自动手做一顿后世时常吃的饭菜。 一想到以前吃过的鱼香肉丝,干炒牛河香炒蒜辣虾妈的,别提了。 “胡管家,不吃了。”郭善一想到后世吃的那些菜,在看看现在吃的这些,他泪奔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酒店里有人喊:“难道我黄袍客还会短了你的银子吗?你这店家真好笑。” 扭头一瞧,原来是个穿短衫的吃霸王餐的青年在借用自己的名头来这儿骗食。郭善立刻觉得,他对大唐无爱了。 “打包,咱们去平康坊。” 说走就走,直接去了平康坊然后找到了长春苑。 长春苑,青楼也。 不过这青楼是刚开的,是王苏苏开的。 她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开的这伎院,事实上许多从青楼里脱身出来的大部分人除了开伎院外别无他法。一入青楼,终身就是艺妓,想要做个良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再说了,如今她王苏苏落了难也连累了一帮姐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