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两天没有晚自习,开完班会就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 苏予安吃完饭就回了宿舍,在宿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红公鸡。 张顺正看着苏予安的床铺发愁,自从看见他举起余祖鑫把他摁地上打,他就很害怕自己也被摁着打。 苏予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干的?” 张顺被这动静吓一跳,他连连摆手,“不不不,肯定是隔壁班熊风和刘能,你知道的,他们以前就喜欢这么干。” “隔壁班到我们宿舍来干嘛?” 张顺不知道苏予安失忆了,很是疑惑,“我们宿舍是混寝啊,他们也是这个宿舍的。” 苏予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会儿,张顺口里的这两人抱着个篮球回来了。 一个长的跟熊一样,一个长的跟猴一样,这二人也注意到了苏予安,双方打量着。 苏予安猜这位长得像熊一样的就是叫熊风吧,那熊风用疑问的语句问:“苏,苏予安?” 苏予安看着他:“你就是熊风?” 真正的熊风开口了,“你什么眼神,我才是熊风。” 竟是那个长得像猴一样的。 那刚刚跟他说话的就是刘能了,刘能将球扔到地上,“暑假回去趟连你祖宗都不认识了?” 球滚到苏予安脚边,“小娘娘腔,去给老子把球擦干净。” 苏予安:“你在使唤你爹呢?” 刘能擦汗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苏予安:“擦你妈。” 空气静止了一瞬,张顺缩在角落不敢动。 刘能活动了下脖子,反手锁上宿舍门。“你再说一遍?” 宿舍门发出“咔哒”一声。 苏予安口齿清晰:“吃啊擦,呢以你,木啊妈,ca ni a” 刘能胳膊上的肌肉瞬间鼓起,一拳朝苏予安打过去。 一根毛都没碰到,在那之前,苏予安就蹲下了身。 刘能一拳打空,“妈的,还敢躲,熊风给我摁住他。” 刘能那么大块头都打不到苏予安,更别说熊风这个细狗了。 苏予安一脚就把熊风踢翻在地,想用同样的方式踢刘能,可刘能到底体型大没被踢倒,反而被抓住了脚踝。 苏予安被拖倒在地,硕大的拳头往苏予安脸上打去,他快速用手臂阻挡,刘能却拐了个方向打在苏予安肚子上。 打得苏予安有点想吐,他挣脱刘能的束缚,一脚踹在对方裆部。 刘能痛呼一声,躺在地上捂着裆,脸都红了又白,白了又绿,“艹。” 苏予安摸了摸肚子,对他竖起中指,“给你蛋都踢飞。” 感觉到背后有风,苏予安往一边躲,但因为宿舍太小,空间不够,还是被熊风勒住了脖子。 熊风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刘能问,“能哥你没事吧?” 刘能缓了缓,“给我把他抓住了。” 苏予安:“你也想被踹飞蛋是吧?” 苏予安反手扯住熊风头发,熊风感觉头皮都要被薅下来了。 趁他手有些松动,苏予安快速转身,抓着他脑袋,腿一动,膝盖往上一顶,熊风飚出两行鼻血。 然后就是虐杀时刻,拽着熊风的头发,哐哐往地上砸,张顺感觉地板都在震。 刘能忍着剧痛,去抓苏予安,被抓着胳膊往后一掰,“啊!” 给他整脱臼了,苏予安杀疯了,心里的暴戾翻涌着,破坏欲愈发强烈,心跳砰砰直跳,脸色发红,眼睛却越来越亮。 一拳又一拳砸在对方脸上,血腥味越来越重,控制不住的兴奋。 死,都给爷死。 手下的人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眼泪鼻涕还有血混成一团,“我错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可苏予安耳朵里嗡嗡的响,什么也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门“砰”的被打开,大片新鲜的空气涌入。 “苏予安。” 苏予安听见有人在叫他,不喜欢这个名字。 “小羊,苏小羊!” 好耳熟的声音,是谁呢? “叫小羊吧。” “会咩咩叫的小羊吗?” 苏予安像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午后,他睁开眼,看见了光影中轮椅上坐着的秦昀谨。 他听见他说:“小羊,到我身边来,好吗?” 秦昀谨给二中捐了一栋宿舍楼,校长诚邀他来参观,他正好要给苏予安送蛋糕当做花的回礼,顺便参观。 校长摸了摸没几根毛的脑袋,他是让他明天白天来啊,大晚上来干啥?看夜景? 结果秦昀谨刚到校门口就接到苏予安班主任发的信息,说苏予安好像出事了。 他直接掠过校长,去了杨敏给的地址,砸开门就看见苏予安站在血泊中。 余秘书也是吃了一惊,他刚刚一脚踹开门,就看见宿舍四个人,一个缩在角落,两个躺在地上,还一个满身是血。 苏予安明显处在一个不正常的状态,不能贸然上前,秦昀谨尝试喊他的名字唤醒他。 苏予安先是看了秦昀谨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手,他不知所措,眼里迷茫。,! 他没想见血的,他没控制住,他只是,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这样他们以后就不敢欺负自己了。 他又听见了秦昀谨叫他,“小羊,过来。” 苏予安白色短袖上沾着些许血迹,他没敢靠近秦昀谨。 可他看到秦昀谨拎起手里包装精致的蛋糕,说:“苏小羊,我把你最:()秦二爷,你家小先生又发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