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老祖救我!”卿鹤拼命的摇头,太恐怖了,他八辈子都最怕的就是大蛇了,这还是条美女蛇,更可怕了。 “你不下来,就等着我们被分尸吧!” 眼看着那一堆奇异生物就要冲到他们跟前了,卿梵只好用力一甩,将背上的卿鹤甩到后面去。 然后手持长枪,一个横扫,将冲到跟前的生物打飞。 然后就是最简单基础的,横扫,挑,击,刺,劈。 简简单单的招式,轻轻松松的动作,硬是将这两米宽的甬道守的死死的,没有一只能越界的生物! 包括几次想要上前帮忙的卿鹤,也被迫立在了后方。 这高却不全宽的甬道就是卿梵一个人的战场。 明明他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一招一式都最朴素的基本功。 偏偏每一次枪尖与敌人的碰撞,开出的一朵朵血花,是那么的引人注目,让卿鹤舍不得移开眼睛。 原来残忍也可以这么美丽啊,不用那么血腥,那么恶心人。 银色的长枪一点点推进,卿鹤踩着一具具的尸体前进。 大约这就是躺赢的感觉吧,连这些奇形异状的生物都看起来顺眼了那么一丢丢。 一段百米长的甬道,铺满了尸体,昏黄的灯光让这残忍的画面透出了几分诡异的安详。 枪尖将最后一头三头狼挑飞,一朵血花跟随着它的尸体一起落在甬道的尽头。 一面厚重的钢铁栅栏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轰!!”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转身看去,碎肉与血花飞溅,一面一模一样的钢铁栅栏断了他们的后路。 ? 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突然,卿鹤好像看到地上的尸体动了? 是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尸体并没有什么动静,果然是眼花了。 “现在怎么办?”卿鹤看着面色阴沉的卿梵。 这个人真不适合出现这副表情啊,怎么能阴沉呢? “什么怎么办?走啊!”卿梵嫌恶的避开地上的血迹,往前走! “嗳!等等!”卿鹤一把拉住他,指着钢铁栅栏说,“不是,这么厚的门挡着呢,怎么走?” “门?” 卿梵疑惑的看着他,然后拉过他的手腕,恍然大悟。 他突然有些狭促的心思,看着卿鹤疑惑的望着他,他猛的推了一把卿鹤。 “啊!” “卧槽!” “嗯?” 被卿梵一把推了出去,眼看着撞到栅栏上了吓了他一跳,结果那栅栏就好像不存在一样,就这么穿过来了,惊的是目瞪口呆,然后满脑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幻觉!”卿梵嗤笑道,“三百年了,还是这点小把戏!” “什么把戏?”卿鹤属实是听不明白,在他看来那栅栏无比真实,连最后被卿梵挑飞的三头狼都撞到了那栅栏,怎么栅栏会是不存在的? “你中毒了!”卿梵淡淡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我中毒?”卿鹤像是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堂堂纵横宇宙万界的魔胎,怎么可能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