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都直接通到了一楼吗? 一想到楼下那正垂涎他们的风干腊肉们,卿鹤都想学被他使劲抱住的大猫炸毛了。 他们从这里下去自投罗网吗? 卿梵谨慎的把挡板拉起,一条看不到底的螺旋楼梯呈现在眼前。 卿鹤算是发现了,建这里的人就爱故弄玄虚,地下通道不建一楼建二楼,还建露台上。 这纯属有啥大病,你说它隐蔽吧,它有光明正大的建这里,只放两个花架子遮挡一下,你说它不隐蔽吧,它又反其道而行,谁会想到把地下室建二楼啊? 不过至少眼前的困境能解了,虽然这深不见头的楼梯通向的是未知,但面对未知总比面对那密密麻麻的风干腊肉好吧? “有火吗?” 卿鹤正在比较未知风险跟风干腊肉,突然卿梵问他要火。 他一摸口袋,哎呀,忘了带火了,平日里他抽烟但是抽的不多,很少随身携带打火机。 所以他只能无奈的冲卿梵摇摇头,“没有,没带!” “算了!”卿梵把他跟弓别在一起的长棍抽了出来,换到左手上,右手捏住卿鹤的手腕说道,“让它自己跟着我们,走!” 说完,卿梵前面拉着卿鹤走,大猫落到地上,呲了呲牙,跟在后面,一起下了地下楼梯。 刚开始借着光亮还能看清脚下纯石头搭建的楼梯,越往下走越黑。 好在楼梯两边都是墙,摸黑也勉强能走。 走了有四五分钟,突然一个灯亮了,原来是一盏固定在墙上的感应灯。 借着灯光,他们发现了一扇铁门,门上安装的是指纹锁。 卿梵皱了皱眉,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哐当”一声,门被直接踹开了,不亏是老祖,那厚重的钢铁门也被他一脚踹开了。 卿梵站在门口像是在好像是在感应什么,让卿鹤觉得有些好奇,莫非这里有什么宝贝不成? 奇怪!明明在空间里他感应到了他曾经留的标记,一直到这里,他踹开门后感应反而断了。 已经到这里了他觉得还是进去探查一下。 进去以后发现这里是一个不算很大的酒窖,里面的藏酒不多,基本上都是各种红酒。 他们两个对酒都不感兴趣,看了一眼就略过了。 当务之急是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出口。四下一阵摸索,卿鹤不知道按到了哪里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突然就出现了。 两人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洞口跟前。 卿鹤犹犹豫豫的说,“老祖,要进去吗?” 好像除了进去也没有其他选择,除非他们愿意上去面对那一群风干腊肉魔化人。 两人一猫钻进了洞口,没想到又是往下的台阶。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逐渐感觉到了森冷。 卿鹤猜测这里离地面得有十五六米了,但是还没走到底。 黑暗里,除了自己跟老祖清浅的呼吸声外,就只有大猫时不时蹭着他的腿发出的“簌簌”声了。 卿鹤轻“咳!”一下,刚想说点什么,就感觉老祖捏了捏他的手腕。 什么意思?让他不要出声? “布谷,布谷,布谷!”的声音似远似近的响了起来,给黑暗里更添了几分诡异。 卿鹤的心跳陡然加速,快要从胸膛跳出来了。 这地下哪来的布谷鸟,又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本来身边有老祖在,他并没什么害怕的感觉,这下由不得他不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