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如此慌张?”谢父做着手工的手停了下来。 谢父十岁时和同村的老木工师傅学了几年木工,手艺勉勉强强可以打一些小东西。 闲暇之余会做一些小桌椅板凳自娱自乐。 自从龙凤胎出生后,就琢磨着用木头雕刻点简单的玩意,像是小兔子和木马等。 做工谈不上精致,可边边角角都磨的光滑,就怕不小心扎着孩子。 谢垣见谢父手上的木工刀,让谢父先放到一边,怕他一激动不小心伤到自己。 这才开口,“有边关写回来的信,说是那边的亲人捎回来的。” 看着父母惊起身,不敢相信。 谢母颤颤巍巍的开口,“边关?” 谢父更理智一点,“信呢?” “在我这,我还没有打开。”谢垣把手中的信拿出来。 “快读,看是不是你大哥。”谢母心急如焚,要不是不识字,恨不得自己抢过来读。 谢垣打开信,快速的读完。 “怎么说。”谢父不停的捏着手,等着谢垣开口。 谢垣冲两人点点头,“是大哥,大哥还活着。” 谢父谢母喜极而泣。 半晌,才平复好激动的心情。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谢母偷偷的擦拭眼角的眼泪。 “大哥还说在战场上立了功,已经被提拔为八品都尉。”谢垣接着说。 有没有立功当官谢家二老不注意,最重要的是儿子还活着。 脸色都挂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大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回来?”谢母问了个她关心的问题。 “大哥信中说大概还有一个月就回来。”说着语气停顿了一下,后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父见儿子停顿,疑惑的问 “可是你大哥有什么不好?” 只要儿子活着,哪怕是缺胳膊断腿,他都能接受。 “不是,是…”谢垣犹豫了一下。 “是说要带新大嫂一起回来。”想了想还是没有隐瞒。 “你新大嫂?”大儿媳去世才一年不到,这大儿子就在边关娶了新媳妇,谢母心中五味杂陈。 “听闻你大哥战死后,我们并没有与那边再有书信的往来,你大哥如何知道小馨去世的?”谢父就怕大儿子胡涂,学那林海一样。 “大哥当时在战场打入敌人内部,被同乡当已经战死,错传了消息回来。” “后面大哥和外面里应外合,立了功,成了都尉。” “便托回乡的人打探一下家里的消息,那人回去后,便和大哥说了大嫂去世的消息。” 谢垣接住说信中谢木的话。 那时候又有激战,谢木不方便再托人带书信回来,就又去了战场。 在战场上勇猛杀敌,被他上峰记在了心上。 于是等这场战打完后,邀谢木去他家做客,在酒桌上得知谢木的妻子去世。 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