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杀。梁冀、孙寿当日自杀后,梁、孙家族全部弃市。其他公卿大臣因牵连而死的数十人,故吏宾客被罢免的有300多人,朝官几乎一空,百姓莫不称庆。

    其实刘志诛杀梁冀的真正原因是刘志少时生性放荡。与宦官张让有断袖之情,后被梁太后发现,梁太后和梁翼则利用张让监视汉桓帝,汉桓帝因而对梁氏不满,就想方设法的诛灭梁氏。延熹二年(159年)八月,汉桓帝联合宦官单超、徐璜、具瑗、左悺、唐衡五人定计诛灭梁氏。八月初四日,汉桓帝在前殿,诏令司隶校尉张彪领兵围梁冀邸第。

    桓帝诛灭梁冀以后,宦官单超、左倌、徐璜、具瑗、唐衡5人因谋诛梁冀有功,被同日封侯,世称“五侯”。单超任车骑将军,位同三公。大权从此又落入宦官手中。他们倚奉桓帝,滥行淫威,使得“中外服从,上下屏气”,乃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五侯得势后,比外戚更加,他们对百姓们勒索抢劫,民不聊生,四处怨声载道,汉朝政治更加衰颓,国势益弱。汉桓帝统治后期,一批太学生看到朝政败坏,便要求朝廷整肃宦官、改革政治。宦官气急败坏,想要除掉祸根。延熹九年(166年)与德扬天下的司隶校尉李膺与宦官集团发生大规模冲突。当时,襄城(今河南方城)

    人李膺是反对宦官集团斗争的领袖。他任河南尹时,因打击阉党而被下狱,司隶校尉应奉上书为他求情,又被赦免,后来即任司隶校尉。宦官张让的弟弟任野王令,贪残无道,杀死一位孕妇,畏罪躲在张让家中。李膺知道后,即率吏卒到张让家搜出处死。因此,很多宦官都害怕李膺,休假时不敢走出宫门。李膺敢于打击当权的宦官,名声越来越高,士大夫能得到他的接待,被认为是极大的荣誉,称之为“登龙门”,他与太尉陈蕃、南阳太守王畅都受到士大夫阶层的敬重。以李膺为首的反宦官斗争激怒了当权的宦官集团。延熹九年,宦官派人诬告李膺等交给太学生、都国生徒“共为部党,诽讪朝廷,疑乱风俗”。桓帝大怒,于是诏令全国,逮捕“党人”,收执李膺、陈实等200多人。有的党人逃走,桓帝就悬金购赏。一时间,使者四出,相望于道,反宦官的斗争遭到严重挫折。第二年,在窦武等的表请下,桓帝对“党人”略为宽恕,下诏将其赦归田里,但规定他们都终身禁锢,不得做官。这就是桓帝时著名的“党锢”。

    桓帝采取镇压打击宦官的直臣,这也直接导致了直臣的人人自危,从此无人敢说话,一些投机大臣趁机贿赂宦官向上爬。不过后来,宦官五侯及其亲属的专横,不仅朝中正直官员反对,就连桓帝也开始担忧,所以对四侯又慢慢开始限制。桓帝先是重用宦官侯览等,分夺他们的权力,继而借他们残害人民的暴行,对他们进行打击。延熹八年(165年),司隶校尉韩演奏言左倌罪恶,言其兄太仆南乡侯左称“请托州郡,聚敛为奸,宾客放纵,侵犯吏民”。桓帝立刻准奏,结果左氏兄弟都被迫自杀。韩演又奏具瑗兄具恭贪污罪,恒帝也下令征诣廷尉。具瑷只好上还东武侯印绶,自己向桓帝谢罪。桓帝下诏贬他为都乡侯,后来死在家中。接着,桓帝又下诏单超、徐璜和唐衡的袭封者,都降为乡侯;其子弟分封者,一律免爵。这就是所谓的“一除内嬖”。

    桓帝对于宦官五侯的抑制,只是为了强化皇权,并不想清除,故而对他们稍加抑制后,大权还是交给了他们。而新被重用的宦官在上台后,也同样残暴专横,鱼肉人民。中常侍候览贪侈奢纵,前后竟强夺民田118顷,住宅318所,并模仿皇宫修建大规模住宅16区,都有楼阁、池塘、苑园。另一方面,由于宦官专权,他们的爪牙被安插到中央和地方的各级机构,选举不实的情况也更为严重。

    桓帝时还有一项卖官鬻爵的弊政。当时由于统治阶级的奢侈腐朽,国家财政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