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闪进圈中,只 听的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那些围上来的金刀寨帮众纷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不知生死。 “好功夫!”石清见有人出手相助,收起兵刃,出声赞道。 又一位不速之客出现,还显露出一身不俗的武艺,金刀寨众人大惊,一时不敢上前,打量起这位来客。 这人一身青袍,五十来岁,容貌清癯,脸上隐隐有一层青气,此时正看着那少年手中的玄铁令,眼中满是欢喜之色。 安奉日虽然武功一般,却极有见识,一眼便猜出眼前这人的真实身份,拱手见礼说道:“原来是摩天崖谢先生亲至,金刀寨安奉日有礼了,这帮属下肉眼凡胎,不识真英雄,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突然出现的青袍人便是摩天崖的谢烟客,也是那玄铁令的原本主人。 谢烟客此人亦正亦邪,行事作风全凭喜好而定,不能以常理度之,同时此人又武功极高,是一个既难相处又难对付的世外高人。 谢烟客早年曾将三枚玄铁令赠与对他有恩的好友,承任何人只需持此令来,亲手交还给他,便可令他做一件事,无论此时如何艰难凶险,谢烟客必定尽心尽力为他办到。 其中两枚玄铁令已经回到了谢烟客手中,唯独这最后一枚,得此令的那位友人本就武艺高强,别无所求,又没有子女,逝世之后玄铁令便流落到江湖之中。 如谢烟客这般高人,若是能求他办一件事,无论是报仇也好,学艺也好,还是只求得金银珠宝,都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对江湖上的普通人来说与许愿无异。 如此诱惑自然引得许多江湖人为了这块玄铁令打生打死,安奉日和石清夫妇,都是有所求而来寻这块玄铁令。 谢烟客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安奉日,而是仰着头,傲然对江尘说道:“一个愿望!” 众人见谢烟客亲自出现,都知道这块玄铁令不会再有争议了,只是不知那位少年会许下什么样的愿望。 江尘满脸纠结,思考片刻,终于轻叹一声说道:“行,你说吧!” 你说吧—— 说吧—— 吧—— 对面那少年的话在谢烟客脑中不断回响,谢烟客呆愣良久,忽然回过神来,气急败坏道:“我说?我说大爷,我是让你说,要完成什么心愿,尽管开口!” 江尘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幽幽说道:“你当真不要?” 谢烟客没由来的心头一紧,恍惚间有种与大机缘失之交臂的错觉,他摇摇头,只觉得自己神经质了,这江湖上就算有人能给他谢烟客一桩机缘,也绝不是眼前这少年能做到的。 谢烟客冷冷说道:“你这小娃,让你说出心愿你就说,怎么这么啰嗦,要不是我年轻时发过重誓,绝不对手持玄铁令之人下手,早一掌把你劈翻了。” 行,这是你自己放弃的,将来可别后悔。 江尘摇摇头,摸着下巴问道:“无论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谢烟客满脸傲气说道:“这世上能让我谢烟客都办不到的事,屈指可数,你小子尽管开口便是。”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江尘眼中闪过狡黠,抬手指着天空说道:“今夜皓月当空,不如就请老伯帮我把那月亮摘下来吧?”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谁也没料到这少年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这话跟直接抽谢烟客两个耳刮子有什么区别? 金刀寨众人心中暗自发笑,谢烟客这等世外高人哪能受人这般轻慢戏弄,他必定会大发雷霆,将那不知死活的少年一掌劈死。 石清夫妇悄悄对视一眼,终究心中不忍,若是谢烟客真的暴起伤人,他们便是拼出浑身解数,也要将其拦下,救那轻狂的少年一命。 以德报怨,不过如此。 就在众人觉得谢烟客定会怒极出手时,谢烟客反倒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指着江尘说道:“好小子,好多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谢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