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王爷这么久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姜莹来到叶清秋身边,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说道。 “放心吧!公孙邪的武功很好!不会有事的!” 叶清秋笑了笑,侧头安慰道。 是的,公孙邪武功很好,何况还有宁月和风扬在他身边。 “我是怕你担心!” 叶清秋“……”她是担心公孙邪死了,她复仇的希望就没了。 两人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正准备转身进去时,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 叶清秋心底莫名一喜。 急忙回头! 依旧一身白衣的公孙邪,在马背上奔驰而来。 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墨色的青丝在空中飞扬。 夏日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那么的温暖,柔和。 “吁——”公孙邪勒住缰绳,马儿扬了扬前蹄,停下。 叶清秋倚着门框,淡笑着。 公孙邪坐在马背上凝视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深了又深。 叶清秋! 你给本王下了什么药? 为何本王脑子里总是出现你的身影。 看到叶清秋守在门口等他的情景,公孙邪心里好像被人灌入糖水一样,甜的冒泡。 公孙邪翻身下马,看门的小斯立即过来把马儿牵回马棚去。 宁月和风扬等等跃下马。 公孙邪健步走来,在叶清秋面前停下,“在等我?” 多日不见,公孙邪发现叶清秋长个子了。 虽然不明显,但是他还是发现了。 叶清秋咧着嘴,笑着,“我在等她!” 顺着叶清秋的目光回身看去,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从远处走了。 一旁的姜莹默默的抿住嘴唇。 口是心非! “她是谁?”宁月看了一眼走来的沈月如,问道。 “一个你熟悉又陌生的人。” …… 几人进了府。 赶了多日路的公孙邪先去洗了澡,然后来到大厅。 “什么!她就是李员外夫人沈月如?”宁月大叫一声,然后就要把剑。 叶清秋眼疾手快的按住她去把剑的手。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王爷饶命!民妇那样做完全是情非得已……” 沈月如跪在大厅中央一把鼻涕一把泪。 “都是李连成威胁民妇做,民妇要是不照着他说的做,他就对民妇用刑!” “他威胁你你就做啊?”宁月根本不听沈月如那套言语,抬了抬手中的长剑,“那我现在威胁你去杀了李连成你是不是也照着做?” “我……我就算想要杀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啊!” 沈月如心里把宁月恨的要死。 她以为君知秋已经够难缠的,没想到她比叶清秋还惹人恨。 “呵!”宁月冷笑一声,“他在哪?那我告诉你,李连成在四皇子府里做了幕僚,四皇子非常赏识他,给了他很多金银财宝。哦……还有他的小妾叫什么来的……” “夏勤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