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的手臂牢牢箍在她的腰际,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衫下紧绷的肌肉和异常加快的心跳。 “萧……萧绝?”林微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 萧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惊惶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上,那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渴望。 林微熹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他不是在单纯地扶住她。 这拥抱的姿势,这凝视的眼神,这周身散发出的强烈占有欲……这绝不是一个弟弟对姐姐该有的! 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过往的种种蛛丝马迹:他莫名的醋意,他不允许任何适龄男子靠近她的偏执,他日益增长的、对她一举一动的过度关注,以及此刻这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滚烫眼神……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孩子长大了”,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养大的崽,不知从何时起,早已对她产生了超越亲情的、属于男女之间的占有欲! 这个认知让林微熹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猛地沸腾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慌乱、甚至是一丝被冒犯的恼怒,齐齐涌上心头。,! “放开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萧绝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翻涌的炽热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变回那副沉静的模样。他缓缓松开了手臂,后退一步,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所有情绪,只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姐姐。” 他的道歉很及时,姿态也放得很低,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的错觉,只是他情急之下的失态。 可林微熹知道,不是。 那瞬间爆发出的情感,太过真实,太过强烈,绝不可能仅仅是错觉。 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非凡、已长成翩翩少年的萧绝,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她一直以为,自己养的是头小狼崽,只要给予足够的温暖和耐心,终能将其驯化成忠诚的犬。 可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这头她亲手养大的“忠犬”,不知何时,早已对她亮出了獠牙,那獠牙瞄准的,不是敌人,而是她这个饲主本身。 他想要的,早已不是姐弟亲情。 这个发现,让林微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惧。她该怎么办?斥责他?疏远他?还是……假装不知,维持着这摇摇欲坠的平衡?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林微熹都处在一种心神不宁的状态。她不敢再与萧绝有任何肢体接触,甚至不敢与他对视。萧绝却表现得一如往常,沉默,勤快,偶尔与她说话,语气也恭敬如初,仿佛清晨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可越是这样,林微熹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浓重。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层名为“姐弟”的窗户纸,已被戳破了一个洞,洞后面,是她完全陌生的、汹涌而危险的情感深渊。 夜晚,林微熹独自躺在炕上,望着漆黑的屋顶,久久无法入眠。萧绝那双炽烈而隐忍的黑眸,反复在她眼前闪现。 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她以为自己养的是崽,却忽略了他终究是个男人,一个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一旦抓住唯一的光,就绝不可能再放手,甚至想要彻底占有的男人。 风雨,似乎就要来了。而这风雨,并非来自外界的赵家,而是来自她最亲近、最意想不到的身边。:()锦绣农门:养个反派成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