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还以为是张瑶那个直性子憋不住呢。 结果万万没想到,是徐俐这丫头先动的手! 浴缸里那温水,就跟突然冻瓷实了似的,一动不动。 捂他眼睛那小手儿,凉津津的带着刚沾的水汽, 指头肚儿软得跟嫩豆腐似的,就那么虚虚地搭在他眼皮子上,要盖不盖的。 “大叔…” 那声儿,贴着耳朵根子就钻进来了,热气儿像小刷子,唰地扫过他耳廓。 曹昆浑身一个激灵,汗毛“噌”一下全竖起来了! 汗毛倒竖!汗毛倒竖啊! 哗啦—— 水声轻响,有人跟条滑溜的鱼儿似的,悄没声儿地挨着他挤了进来。 本来挺宽敞的大浴缸,瞬间变得逼仄。 曹昆只觉得后背猛地一紧,绷得像块铁板! “嗯?” 曹昆喉咙里滚出个低哑的音儿,那捂着眼睛的手没挪开,他也就没动。 可背上那感觉…我的老天爷! 直接贴上来一块温乎乎、滑溜溜的“嫩豆腐”! 水里那点暖和气儿,瞬间就被这活色生香的“肉冻儿”给盖过去了。 那两团软肉就抵着他脊梁沟往下陷。 那弧度,那曲线,严丝合缝地嵌着他脊梁沟,滑得哟…简直要了命了! 头发上那股洗发水的甜香, 混着她自个儿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味儿,一股脑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捂眼睛的手终于松开了,可那冰凉的指尖, 却像带着钩子,故意似的、慢悠悠地蹭过他脖颈侧面那条突突跳的筋儿! 就那一下! 痒得曹昆心尖儿都跟着哆嗦!魂儿差点给勾出来! “大叔…” 那声儿更近了,简直就含在他耳垂上,又轻又飘,带着点压抑的喘,热气儿全喷在敏感处, “你说…那药劲儿…是不是…有点上头啊?” 这话音儿带点儿飘,带点儿喘,听着像问又像她自己也在熬。 空气粘稠得能拉出丝儿来。 曹昆只觉得下腹猛地一抽,一股邪火“轰”地就炸开了! 跟点了捻儿的炮仗似的,顺着脊梁骨“噌噌噌”地往上猛蹿! 烧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都发花。 他呼吸一下子粗重得像拉风箱,牙关咬得死紧。 搭在浴缸边沿儿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发力,青筋都绷起来了—— 一股子蛮横的冲动直冲脑门: 就想猛地转身,一把掐住身后那截儿软得要人命的细腰,狠狠地揉进自己怀里! "哎呀!" 随着一声轻呼,静谧的空气中像丢了颗火星子,"腾"一下点燃了起来。 曹昆猛地转身,滚烫的大手一把扣住徐俐还在他后腰上乱蹭的手腕子,攥得死紧! 另一条胳膊铁箍似的勒住她湿淋淋的光滑后背,跟捞鱼似的, 直接把滑溜溜的"白豆腐"从水里兜进了怀里!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胸口狠狠撞到一块儿,挤得徐俐闷哼一声。 曹昆滚烫的鼻息跟喷火似的砸在她光溜溜的肩窝里,又烫又痒。 下巴蹭着她湿漉漉的发顶,喉间震出低沉的嗡响: "自个儿送上门的还敢乱点火?" 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浴巾,徐俐只觉胸口被挤压得发胀发麻,那紧密的贴合几乎让她窒息。 滚烫的皮肤挨着皮肤,滑腻腻贴得没缝儿。 曹昆箍着她的腰往上一提 ——徐俐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嗓子里, 腿被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