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马老师,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哦,对了,这两瓶罐头和这几瓶椰子奶是给小军带的,还有这个您收下。” 说着,袁秀秀把一个信封交给了马老师。 “这是哎呀,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您收着吧!小军的情况我和我父母很清楚,以后还得劳烦您费心。” “这个真的不行不仅我个人不能收,而且校长也不会同意的,您快拿回去。小军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害那谢谢您了,马老师,那我们就先走了。” “小军,姐姐和哥哥要走了!”马老师向小军招呼道。 袁小军没有理会,只是低着头玩着手中的扫把吉他,一边弹着,一边用脚打着节拍,仿佛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两人从学校出来,韩子鸣问道:“姐,感觉你弟弟是个内向的小孩啊,不太爱说话。” “其实孤独症的孩子就是这样的,这是一种交流障碍,并不是内向。你看他的状态,实际上只有三四岁孩子的智力。” “那会治好吗?” “基本不会的,一旦得了这种病,通常都是伴随他终身的,在这样特殊的学校进行治疗,也只能说是会减轻一些病情。一旦得不到很好的治疗和心理干预,甚至还会加重,这种孩子大多都是不长寿的。有的孤独症儿童的父母因为长期承受这种内心的煎熬,最终选择自杀的案例也很多” 说到这,韩子鸣默默地点上了一支赤河香烟。 “对不起啊,子鸣,把这种不好的情绪带给你了。” “姐,你说到哪里去了,小军也是我的弟弟,以后能用得上我的,我一定帮忙。” “害,傻瓜,哪里用你帮忙呢。不说了,车来了” 两人坐着小巴车回了椰树村,原本计划着休假这几天韩子鸣就住在袁秀秀家,顺便等着看派出所那边是否会有关于姑姑的消息。 结果韩子鸣刚回到椰树村,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打来的并不是奉新派出所,而是冯漫红。 “喂,子鸣。” “你好,经理。” “你在哪里呢?” “我在老家呢。” “你快回来吧,店里来了个顾客,点名要你服务。” “额那我明天一早就赶回去。” “什么明天一早啊,我跟人家说好了,约的今晚,你现在就得赶快回来!这个人可得罪不起!快想办法回来,现在!” 说完,冯漫红直接挂断了电话。 “害,怎么突然那么急呀?”韩子鸣自言自语道。 “什么事呀?子鸣。”袁秀秀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足疗店的经理让我马上赶回去,说是店里来了个客户指名让我按脚。” “可现在都快八点了,你到了桂港都得半夜了。” “没办法了,经理催我回去呢。姐,现在还有回镇里的小巴车么?” “这个时间末班车也没有了,你等等,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情急之下,袁秀秀打电话给了袁爸爸,袁爸爸从工厂里开着丰前半截子小货车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