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派的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暖,齐声应诺,看向朱镇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与……敬仰! 曾柔更是痴痴地看着朱镇那伟岸的背影,那颗少女的芳心,早已是……彻底沦陷。 昆明城的馆驿,被连夜清扫了出来。 原本阴暗潮湿的牢房,换成了窗明几净,陈设雅致的客房。 馊臭的牢饭,换成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酒肉佳肴。 破烂不堪的囚服,换成了干净整洁,质地柔软的崭新衣衫。 更有龙骧军的军医,提着药箱,为那些在牢中受伤患病的王屋派弟子,细心地诊治包扎。 王屋派的众人,感受着这天壤之别般的待遇,一个个皆是……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他们都是走南闯北的江湖汉子,见惯了人情冷暖。 何曾受过如此……礼遇? 尤其是司徒伯雷,这位在江湖之上德高望重的老掌门,在喝下那碗蕴含着淡淡的汤药之时,更是……无比感激! “王爷大恩!司徒伯雷……无以为报!”当晚,休整一新,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袍的司徒伯雷,便带着王屋派的核心弟子,再次求见朱镇。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领着众人,对着朱镇,行了君臣之礼,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司徒伯雷,携王屋派上下二百三十七名弟子,愿……归附摄政王殿下麾下,为王爷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镇端坐于帅案之后,坦然地受了他们这一礼。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在江湖之上颇具侠名的正义之师,才算是……真正地,彻底地,归心于己。 “司徒掌门快快请起。”朱镇起身,亲自将司徒伯雷扶起,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诸位加入龙骧军,实乃我大明之幸,亦是……天下百姓之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也变得郑重了几分:“本王知道,诸位皆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不愿受那军中纪律的束缚。” “本王也不会强人所难。” “本王打算,在龙骧军中,新设一个‘侠客营’,由司徒掌门您,亲自担任统领。” “平日里,只听从本王一人的调遣,负责执行一些……特种作战的任务。” “不知司徒掌门,意下如何?” 朱镇此举,可谓是给足了王屋派面子。 既给了他们正式的编制与名分,又保留了他们江湖人士的几分自由与……尊严。 司徒伯雷闻言,更是感激涕零,再次抱拳道:“王爷深明大义,体恤我等,老朽……愧不敢当!” “我等……愿为王爷的亲军,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好!”朱镇抚掌而笑,“既如此,此事……便这么定了!” 王屋派的男弟子们,一个个皆是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能成为摄政王殿下的亲军,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跟随这位天命之主,南征北战,建功立业的光明未来! 然而,人群之中,曾柔那张清丽的俏脸之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