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俯下身,凑近阿拉坦琪琪格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 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以,太后娘娘,你是想让本座舒舒服服地走呢,还是想让本座……” “去玄烨那里走一趟?” “选择权,在你手上。” 阿拉坦琪琪格死死地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来。 她看着朱镇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一点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他就是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无法无天的疯子! 为了玄烨…… 她别无选择。 良久,阿拉坦琪琪格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隐没在鬓角的发丝之中。 再次睁开眼时,她眼中的愤怒和不甘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绝望与…… 认命。 “喝……喝茶……舒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头割下的一块肉,带着血淋淋的痛楚。 朱镇满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丝异样的温柔。 “这就对了嘛。” 他轻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后娘娘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他将阿拉坦琪琪格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嗅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幽香。 “既然太后娘娘觉得喝茶舒服,那以后,就别再回那破柜子里去了。” 朱镇语气随意地说道。 阿拉坦琪琪格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向朱镇。 朱镇低头,对上她那双带着疑惑的凤眼。 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本座寻思着,老把你关在柜子里也不是个事儿。” “万一憋出什么毛病,影响了本座的‘雅兴’,那可就不好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快了几分:“所以,本座决定,带你出宫。” “去外面转转,透透气。” “出宫?” 阿拉坦琪琪格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浓浓的警惕所取代,“你……你想干什么?” 难道…… 难道他想把自己卖到什么腌臢地方去? 一想到那种可能,阿拉坦琪琪格的心便沉到了谷底。 “别紧张。” 朱镇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本座对你这身子,还没玩腻呢,怎么舍得把你卖了?” 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本座只是想……” “带你去见见你的老相好。” “老……老相好?”阿拉坦琪琪格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朱镇笑得越发意味深长:“就是那个为了董鄂妃,把你冷落宫中,最后还抛下江山社稷,跑去当和尚的……顺治爷啊。” “顺治?!”阿拉坦琪琪格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他……他还活着?!”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 顺治,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那个让她在这深宫之中守了十几年活寡的男人,他竟然…… 还活着?! “当然活着。” 朱镇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活得好好的呢,在五台山清凉寺当他的行痴和尚,每日里青灯古佛,倒也自在。” 阿拉坦琪琪格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茫然,有愤怒,有怨恨……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 悲哀。 那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了她,抛弃了皇位,抛弃了这锦绣江山。 如今,他却还好端端地活着。 而自己呢? 却要在这深宫之中,被这个恶魔百般蹂躏,生不如死! 何其不公!:()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