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混元功》。 “《太虚两仪混元功》?”朱镇眉头一挑,这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霸气? 他好奇地翻开册子。 入眼便是几幅笔法细腻的内功修炼图谱,旁边还配着密密麻麻的心法口诀。 “我靠!”朱镇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竟然是海大富这老太监,练的内功!” “有点意思。”朱镇将《太虚两仪混元功》放在一边,拿起第二本册子。 这本册子就要粗犷多了,封面是粗糙的黄色硬纸,上面用浓墨写着三个杀气腾腾的大字——《七伤拳》! “七伤拳?!” 朱镇心头一震,“这他娘的不是崆峒派的绝学吗?” “‘先伤己,后伤人’那个?” 他连忙翻开。 果然,开篇便是:“人体内有阴阳二气,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属火,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肝属木,一练七伤,七者皆伤”的口诀。 拳谱招式刚猛霸道,威力绝伦,但那伤人伤己的特性,也让人望而却步。 “海大富这老货,果然是崆峒派的。” “妈的,竟然进宫做了太监,做汉奸也够下血本的。” 朱镇啧啧称奇,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朱镇掂量着手中的两本秘籍,眼神闪烁不定。 《太虚两仪混元功》……听起来就是玄门正宗啊。 得练,更何况自己有【聚灵法戒】! 他可不打算一直在这里装太监。 “这些东西,可都是保命和起家的本钱。” 心念一动,将两本秘籍和那叠银票、还那包化尸粉,全部收进了【储物法戒】。 “真是方便!”朱镇满意地笑了。 “鞑子……” 朱镇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野心的笑容。 “既然老子来了!” “不把你们这些鞑子的蛋黄给一个个捏爆,老子枉自姓朱!” 夜色依旧浓重,但朱镇的心中,却已是一片光明。 朱镇走到床边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感应【镇岳法戒】,这个能增幅佩戴者的力量。 朱镇咧了咧嘴,这名头听起来挺唬人,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在四肢百骸间鼓荡。 “光说不练假把式,得试试才行。”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青铜大缸上。 那大缸看样子有些年头了,缸壁上布满了青绿色的铜锈,里面盛着大半缸清水,估计是平日里储备的饮用水。 “就你了!” 朱镇走上前,伸出手指敲了敲缸壁,发出“梆梆”的闷响。 “这玩意儿,连水带缸,怕不是有七八百斤?”他估摸着。 这玩意别说抱起来,就是晃一下,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 朱镇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 他微微下蹲,双臂张开,环抱住冰凉的缸身。 “起!” 一声低喝,朱镇腰腹发力,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那沉甸甸的青铜大缸,在他手中竟如同一个寻常的木桶般,被他稳稳地抱离了地面! 缸内的水面只是微微晃荡了几下,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