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属于他们的婚房,大红的床品、摇曳的烛光(或是柔和的灯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馨香,将洞房花烛夜的氛围烘托得恰到好处。 今晚的秦柏舟,确实喝了不少酒,敬酒环节哪怕有三位得力发小保驾护航,也难以完全推却众人的热情。 此刻,酒精让他冷峻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眼底氤氲着比平时更为直白、更为滚烫的欲望与深情。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秦柏舟便将身侧的小妻子猛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淡淡酒气、化妆品和自身清甜的气息,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解脱般的喟叹:“终于……都结束了。” 他的手臂收紧,声音因酒意和情动而沙哑不堪,“现在,可以好好洞房了,我的秦太太。” 话音刚落,不等苏酥反应,他竟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随即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顺势将她扛在了肩上,像是掠夺了最珍贵的战利品,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走去。 “啊!秦柏舟你干嘛!放我下来!”苏酥捶打着他的后背,又是羞又是慌,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着。 秦柏舟低笑着,毫不费力地禁锢住她,走进宽敞明亮的卫生间,用脚后跟带上门。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略显凌乱的礼服与西装。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眼神。 那件性感的酒红色鱼尾礼服,湿透后更紧地贴附在苏酥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最终被秦柏舟耐心又急切地褪下,如同剥开最甜美的果实,悄然滑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意识在水流与激情中浮沉,最终归于卧室那张柔软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潮渐渐平息,苏酥浑身酸软地趴在秦柏舟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复却依旧有力的心跳,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这一整天的跌宕起伏与极致幸福不是梦境。,! 她微微抬起带着婚戒的左手,借着床头昏暗柔和的灯光,仔细端详着那枚独一无二的黄钻戒指。 钻石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迷人的火彩,那温暖的色调,不同于寻常白钻的冷冽,仿佛凝聚了阳光的温度。 “这个戒指真好看,”她喃喃自语,指尖轻轻触摸着冰凉的钻石表面。 然后抬起头,望向闭目养神的丈夫,小声问,“是不是……很贵?我在那么多店里逛,都没见过这么特别的黄钻。” 秦柏舟睁开眼,握住她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目光深邃而温柔:“嗯,是去年在一场拍卖会上遇到的原始钻石,觉得它的颜色很像你笑起来时,眼睛里温暖的光。”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用心,“然后就拍下来,找了相熟的设计师,设计了这款戒指。就是为了今天,能戴在你手上。” 苏酥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蜂蜜水里,又甜又软。 她撑起身子,趴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那么早就开始准备了吗?” “是的,”秦柏舟抚摸着她的长发,坦诚道,“从你答应嫁给我,确定了名分之后,就在陆续准备了。婚戒、请柬设计、……所有的一切都有规划,想给你最好的。” 苏酥感动得无以复加,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然后抬起头,带着点小媳妇的担忧说:“明天我还是把它收起来吧,太贵重了,我怕日常戴着不小心弄丢了。我们还是换回那对日常的对戒戴着,好不好?” 秦柏舟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随你。戒指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只要她开心,他并无不可。 困意如同温柔的潮水般涌来。 秦柏舟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重新搂紧在怀里。 苏酥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中,意识开始模糊,像是梦呓般,断断续续地嘟囔着,细数着这一天的感动:“你真好……还给我准备了两双婚鞋……那个童话小屋,真好看……手捧花也好看……乐队也很棒……” 听着怀里小女人满足又迷糊的呓语,秦柏舟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无尽爱怜与承诺的吻,唇角扬起宠溺的弧度,低声回应,如同最动听的情话: “嗯,你:()领导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