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魅力。 “太后娘娘,”朱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你这伺候人的本事,看来……练的不错啊。” 博尔济吉特氏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羞愤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镇不再多言,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 烛光摇曳,珠帘半掩。 床帐之内,春色无边。 …… 门外,毛东珠如同一个最忠诚的卫士,又像一个最卑微的奴仆,纹丝不动地守在那里。 她耳力极佳,隐隐约约能听到内室传来的一些细微的声响。 毛东珠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两团红晕,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这位上差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连当朝太后,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予取予求。,! 自己日后,若是稍有不慎,惹得他不快,下场恐怕会比这博尔济吉特氏还要凄惨百倍。 她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后怕,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不行! 自己一定要抱紧这条大腿! 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位上差满意!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之中,保住性命,甚至……谋求更大的前程! 想到此处,毛东珠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内心的波澜,更加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要这位“上差”还在宫中一日,她毛东珠,便是他最忠心的狗! ……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朱镇心满意足地从床上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慵懒与惬意。 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般,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的博尔济吉特氏。 此刻的她,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兀自带着未曾褪尽的潮红。 那双原本灵动的凤目,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是呆呆地望着明黄色的床顶,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朱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桂公公”模样。 “太后娘娘,”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博尔济吉特氏,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今日的伺候,本座……勉强还算满意。” “下次,记得主动点,花样多点,本座或许会考虑……让玄烨,多活几天。” 博尔济吉特氏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空洞瞬间被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看着朱镇,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深深的恨意。 朱镇欣赏着她这副绝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狎昵,又带着几分警告。 “记住本座的话。” 说完,他不再理会床上的女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内室。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守在门外的毛东珠立刻躬身行礼:“上差……” 朱镇看也未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这次你做的不错,收拾干净,别留下什么首尾,晚上我还会来。” “是!属下遵命!” 毛东珠连忙应道,头垂得更低了。 直到朱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寝宫之外,毛东珠才缓缓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角已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内室房门,眼神复杂。 随即,她脸上露出一抹坚毅的神色,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该“打扫战场”了。 朱镇迈出宁寿宫,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这皇宫大内,还真是个好地方啊。 有权,有势,还有……乐子。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个目标……索额图府。 欠自己的银子该给了吧?:()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