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三千万两?”他声音平淡,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范永斗的心头。 “范会长,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什……什么?!”范永斗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三千万两……还嫌少?! 这朱镇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王……王爷……”范永斗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爷说笑了……这……这三千万两,已是我等……八家大半的家当了啊。” “是吗?”朱镇冷笑一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即……猛地将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惊雷一般,在寂静的宴会厅内炸响! 所有的歌舞丝竹之声,戛然而止! 那些歌姬舞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在瞬间……降至冰点! “范永斗!”朱镇猛地站起身,那双深邃的眸子之中,爆射出两道骇人的寒芒,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范永斗的心窝!,! “你真当本王……是三岁的孩童,任你糊弄吗?!” 他声音冰冷,如同九幽寒冰,不带一丝感情。 “你范家,暗中为鞑虏走私铁器、火药、粮草,数十年,获利何止亿万?!” “你王家,勾结东林党,操控江南盐价,牟取暴利,引得民怨沸腾!” “还有你田家!梁家!……” 朱镇每说出一个名字,便如同在范永斗等人的心头,重重地擂了一锤! 他将这些晋商暗中所做的那些肮脏勾当,一件件,一桩桩,如数家珍般地,说了出来! 范永斗等人听着朱镇这番话,早已是吓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些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秘密,竟然……早已被这朱镇,查得一清二楚! “这……这……” “王爷……饶命啊!我等……我等知错了!” “扑通!扑通!” 以范永斗为首的八大晋商,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与尊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如同捣蒜一般,不住地磕头求饶。 “知错了?”朱镇看着他们那副卑微乞怜的丑陋嘴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晚了!”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如同死神的宣判! “本王今日,不是来跟你们……讨价还价的!” “而是来……跟你们算总账的!”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大门,被人“轰”的一声,从外面撞开! 数以百计的凤卫营女兵,如同潮水一般,手持着出鞘的绣春刀,从四面八方,汹涌而入! 她们的眼神,冰冷而无情,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保护老爷!”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晋商护卫,见状也是纷纷拔出兵器,试图顽抗。 然而,他们又岂是这些身经百战的凤卫营女兵的对手? 更何况…… “唰——!” 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朱镇的身前。 正是……一直贴身护卫的双儿! 她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软剑! “想动王爷?”她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与此同时,宴会厅的房梁之上,屏风之后,也纷纷跃下数十名身着黑衣的龙骧军特战队员! 他们手中的火枪,早已对准了那些试图反抗的晋商护卫! 天罗地网! 早已布下! 范永斗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只觉得浑身冰冷,手脚发软,心中……充满了无边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彻底失算了! 这朱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他今夜前来,根本不是赴宴! 而是……来杀人的!:()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