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捷报,如同雪片一般,飞速传到了台湾。 延平郡王府之内,郑经、陈近南、刘国轩等人,看着那详细描述了广州之战的战报,皆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 “沐小公爷,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刘国轩抚掌赞叹,“率领两旅新军,不过几日功夫,便攻克了固若金汤的广州城!此等战绩,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陈近南亦是点头,眼中充满了欣慰:“沐小公爷此番,……为我等新编之军,立下了一个极好的榜样!” 他顿了顿,又看向郑经,笑道:“王爷,如今沐公爷已在南粤建功,我台湾水师,可不能……落于人后啊。” 郑经闻言,哈哈一笑,猛地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昂扬的战意! “军师说的是!”他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殿,“那耿精忠盘踞福建,与我台湾隔海相望,乃是心腹之患!” “如今,摄政王殿下已授予我等便宜行事之权!我等……岂能辜负王爷的信任与期盼?!” “传本藩将令!”郑经猛地拔出腰间宝剑,直指西方,厉声喝道,“命,陈近南为征闽大都督,刘国轩为先锋,即刻点验我台湾新编之水陆大军,尽锐而出!” “目标——福建!” “本藩要让那耿精忠知道知道,大明……才是这东南沿海,真正的主人!” “遵命!”陈近南与刘国轩齐声应诺,精神抖擞,眼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数日之后,台湾安平港,再次百舸争流,千帆竞发。 经过龙骧军教官严格整编,并装备了部分新式燧发枪与火炮的台湾水师,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朝着福建沿海,汹涌而去! 他们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昂! 他们的战意,前所未有的坚定!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们的身后,站着战无不胜的摄政王殿下!站着……日益强盛的大明龙骧军! …… 福建,福州府。 靖南王耿精忠,此刻正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浙江失陷,广州城破,尚之信狼狈西窜的消息,早已传到了他的耳中,让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他知道,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 “报——!” “王爷!不好了!台湾郑氏的舰队……已经……已经兵临厦门了!” “什么?!”耿精忠闻言,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倒在王座之上,面如死灰。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顶住!给本王顶住!”他有气无力地嘶吼着,声音之中,却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凭他手中那点早已军心涣散的兵马,根本……不可能是台湾郑氏的对手! 更何况,如今的台湾郑氏,背后还站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摄政王朱镇! 厦门外海。 刘国轩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远处那些负隅顽抗的耿军水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与我台湾水师争锋?” 他挥了挥手中的令旗,“传令下去!用摄政王殿下赐予的开花弹,好好地……教教他们做人!” “轰!轰!轰隆隆——!” 台湾水师的舰队之中,那数十门崭新的龙骧军制式火炮,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 开花弹的恐怖威力,瞬间便将那些耿军水师,以及岸防炮台,炸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