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李世民身边,“您没事吧?!” “无妨……”李世民压下翻腾的气血,看向光芒黯淡、嗡鸣不止的雍州鼎,又看看四周逐渐开始消散的迷雾,以及远处依稀可见的长安城墙,“速去查看将士们,稳定鼎器,清理残余邪祟!” “喏!”尉迟恭见陛下无大碍,稍松口气,立刻领命而去。 随着黑袍投影的溃散和黑暗晶石的消失,噬灵雾失去了核心支撑,开始缓缓消散。城外的低阶邪祟也如同失去了指挥,变得混乱无序,在精锐唐军的清剿下逐渐被消灭。 长安之危,暂解。 当李世民在尉迟恭护卫下,带着稳定下来的雍州鼎返回长安时,全城沸腾劫后余生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然而,两仪殿内,气氛却依旧沉重。 袁天罡仔细检查了雍州鼎,面色凝重:“鼎器虽未污染,但灵性受损,需以地脉温养至少数月方能恢复。更麻烦的是……那邪祟最后所言非虚。” 他展开星图,只见其上代表已寻到的七尊鼎器(冀州已毁,余八尊中七尊已显)的光点,彼此之间的气流竟变得紊乱异常,不再是相辅相成,反而隐隐有相互冲突、拉扯之势! “冀州鼎毁,根基已伤。其余七鼎先后经历动荡,气机皆有不稳。那邪祟此番恐怕并非单纯要污染雍州鼎,更是要以长安为核心,引动七鼎紊乱之力,相互冲击,自内而外崩解九州结界!”李淳风语气发寒,“虽被陛下打断,但‘因’已种下,若不能尽快寻回最后两鼎(兖州、青州),并设法稳定所有鼎器,恐……祸患无穷!” 李世民看着星图上那紊乱的气流,感受着体内依旧冲突的三股剑意,沉默良久。 “兖州鼎在齐鲁泰山之间,青州鼎被狐妖以涂山印挟往辽东……这两处,皆非易与之所。”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坚定,“传令!” “命张胥,持龙渊剑,前往兖州,泰山府君之地,寻兖州鼎!其地敦厚,然阴霾笼罩,恐有鬼蜮伎俩,令其务必谨慎,可调当地道门与异侦卫相助!” “命静尘、欧煌莫氏,全力追查涂山印与青州鼎下落,必要之时,可请莱州水师协助,远赴辽东亦在所不惜!” “命窦建德,持湛卢、纯钧,巡视北疆,震慑邪祟,策应各方!” “命袁师、李师,全力推演稳定七鼎之法,并监测九天裂痕变化!” “命将作监,加速研究冀州鼎重铸之可能!” 一道道命令传出,整个大唐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众人领命而去后,李世民独自走到殿外,仰望苍穹。九天之上,那道裂痕似乎又扩大了些许,冰冷死寂的注视感愈发清晰。 他轻轻按着胸口,那里,轩辕、赤霄、泰阿三股力量仍在冲突刺痛。 “网……”他低声重复着那黑袍邪祟的话,目光锐利如剑,“那就看看,是尔等的网先缚住华夏,还是朕的剑,先斩破这天裂!” 三才戮邪,暂保长安。然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最后两鼎的追寻之路,必将更加艰险。而那高悬于天的裂痕,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十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