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怨气冲霄,已惊扰府君!府君有令,封闭泰山,阴阳隔绝,鼎器亦需重整阴阳秩序,不再为阳世所用!” 判官笔一挥,一道充斥着死亡规则的黑光射向张胥! 张胥挥剑格挡,湛蓝剑光与黑光碰撞,竟发出沉闷的腐蚀之声!龙渊剑的净化之力竟难以完全化解这纯粹的幽冥法则之力! “阳间失德?”张胥一边艰难抵挡,一边急思。是了!冀州鼎毁,九州气运失衡,天下动荡,战乱虽平,然百姓流离、怨愤未消之气确实积聚!这些负面气息对于执掌幽冥的“府君”而言,恐怕正是最大的刺激和“食粮”!或许并非府君本意如此,而是这积聚的怨气与失衡的阴阳,引动了泰山固有的幽冥法则自动运转,形成了这封闭排斥生人的死局! “府君容禀!阳间天子正竭力平息祸乱,重定乾坤!需鼎器之力以稳山河!若阴阳永久隔绝,人间崩毁,幽冥岂能独存?”张胥试图说理。 “冥顽不灵!触怒府君,便留下性命吧!”那神吏虚影却仿佛听不见,只知机械执行法则,攻击越发猛烈!雾中更多鬼吏虚影和缚魂锁链涌现,攻向异侦卫众人! 众人陷入苦战,龙渊剑光虽能自保,却难以突破这浓郁的幽冥死气和法则之力,更别说寻找鼎器了!,! 这样下去必被耗死在此!张胥心念电转,龙渊剑意强调诚信沟通,但对方似乎只是法则化身,无法交流!需以其他方式…… 他猛地想起陛下以诸剑意念强行破开噬灵雾的场景!虽无法引动那么多力量,但或许可以…… “所有人!向我靠拢!心守一念:华夏山河,阴阳有序,人鬼殊途,各安其道!”张胥大吼,将龙渊剑意催至极致,不再试图净化,而是竭力引导众人的信念,化作一道纯粹的、对“秩序”与“平衡”的渴望之力! 这力量虽微弱,却异常凝聚,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暂时抵住了幽冥死气的侵蚀。 那神吏虚影的攻击微微一滞,似乎这符合“秩序”的信念,与幽冥法则的部分底层规则产生了细微共鸣? 就在这僵持之际,泰山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沉闷却宏大的鼎鸣! 咚——! 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幽冥! 那浓郁的灰雾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剧烈翻腾起来!所有鬼吏虚影和锁链都变得模糊不定! 一个更加古老、更加威严、却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的声音,仿佛从大地最深处传来: “哎……罢了吧……” “龙渊剑主……你所言……不无道理……然阴阳失衡非一日之寒……且让鼎器……暂安于此……待阳间怨平气正……再议不迟……” 声音消散,漫天灰雾如同潮水般退去,连同那些鬼吏虚影也消失无踪。阳光重新洒落,虽然依旧带着凉意,却不再是之前的死寂阴寒。 前方山路重现,蜿蜒通向山顶。 张胥松了口气,知道那或许是泰山地灵或者说府君法则的一丝清醒意识,暂时认可了他的道理,却并未完全放开限制。 他抬头望向上方,龙渊剑的感应依旧模糊,却指向了山顶的某处。 兖州鼎仍在,却仿佛沉入了更深层次的幽冥之中,被泰山自身的法则保护(或者说禁锢)了起来。非到阳间气运真正平息,恐难轻易请动。 “阳间怨平气正……”张胥默念着这句话,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这不仅仅是寻鼎,更是涤荡天下,重定人心。 他收起龙渊剑,对身后惊魂未定的部下道:“走,上山。至少,我们要亲眼确认鼎器安危。” 泰山之路依旧艰难,府君之考,才刚刚开始。而阳间积怨,又该如何平息?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最终的目标——弥合天裂,重定乾坤。:()十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