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吗?” “我带回家给阿姨喝。”徐殊音表情没什么 变化,声音淡淡。 倒是一旁的慕容修特意看了她一眼。 南烟是从哪里认识的这个怪人? 随即他开口询问:“南烟不介绍一下你朋友吗?” 像是刚反应过来,韦南烟先是抱歉一笑,然后开口:“这是我中学时期的同学,徐殊音,当时我们关系特别好。” 听到这话徐殊音喝了口水压压惊,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怎么面无表情说她俩关系好。 还是说韦南烟是受虐狂?就喜欢她当时揍她? 韦南烟仿佛没看到徐殊音脸上怪异的表情,继续说:“这位是慕容修,也是我朋友。” 慕容修刚要开口说“你好”,徐殊音就抢他之前张嘴了。 “原来是朋友啊,我还以为是你情人呢,不过你中学时期就一天一换,现在应该还跟以前一样吧,玩腻了就丢的毛病你得改改了。”徐殊音眼睛也不眨的就开口胡诌,一脸为她好的表情。 对面的韦南烟显然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现在的徐殊音跟之前相比真的是变化不少,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她好像一点不遵循规则。 慕容修先是看了韦南烟一眼,然后面色不善的看向徐殊音:“徐小姐,我劝你不要胡说,我跟南烟也是中学同学,从来没听说有这回事。” “哦,是吗?”徐殊音并没有被拆穿的窘迫,神色依旧如常:“那应该是我记错了。” “那你就谨言慎行。” 徐殊音终于把视线从韦南烟身上移开,朝慕容修看去。 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我记下来了,护花使者。” 很快,服务员端着几份牛排上来,剑拔弩张的气氛才被掩藏下去。 徐殊音点的那瓶酒也给拿了过来,服务员刚要给开瓶就被她给眼疾手快的给拿到身下。 见状慕容修露出鄙夷的眼神,但是很快就被他垂下的眼眸给挡住。 一顿饭大家吃的心怀鬼胎。 徐殊音在两人面前压根就不在意形象,只想快点吃完然后跑路,跟韦南烟多待下去一分都让她难受。 见她擦擦嘴马上就要走的样子,韦南烟放下刀叉开口说:“殊音,过不久东城有一个赌石场,你要去看看吗?” “不去。”徐殊音斩钉截铁的拒绝她。 “可是你那个玉镯子送给温老太了,不去看看再做一副新的吗?” 徐殊音真想把手里擦完嘴的手帕扔到韦南烟脸上。 这都知道? 她先是顿住,随即露出无奈的笑:“南烟要是觉得我手上空空就去隔壁珠宝店给我买一个新的吧,赌石风险大,我担不起。” 不等韦南眼继续说,徐殊音拿着红酒就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出了门,慕容修才忍不住的说:“南烟,你这个是什么朋友啊?” 他脸上带着一副要替韦南烟打抱不平的样子。 “没关系的慕容,她就这个样子,其实人很好的。”韦南烟说完,然后又不好意思的讲:“抱歉啊,我替她对你说声对不起。” 慕容连忙摆手,“你道什么歉啊,跟你又没关系。” 闻言韦南烟放心的笑起来,“那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东城看赌石吗,我还没有在京都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