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看到现场一幅诡异的画面。 怎么突然之间这俩人来了。 他走过去才发现倒在桌子上的于老板。 出于礼貌,司爵开口问了句:“他喝醉了?要给他叫车吗?” 有人拉住他说:“不用,等会有人给带走。” 司爵了然的点点头。 最后的气氛不太好,大家也就早早散去了。 徐殊音扶着时聿站起来也要走的时候被叫住了。 身边的人问她:“要逛逛山庄吗?” 徐殊音看他,然后再看看自己的脚,随即开口:“你觉得合适吗?” “有观光车。” 然后徐殊音跟着时聿就去坐上了小车。 司爵见他哥一个人在那也没有管,刚想自己溜就听见他说:“开车了吗?” “开了。” “好,带我走。” 司爵就只能开车带着司承。 以为他会坐副驾驶,没想到司承直接坐到了后面。 司爵回头看了一眼。 咋滴,把他当司机? 但是这个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还是不敢说的。 车子驶出去一段距离,司承开口问他:“最近见你经常出入郝家集团,怎么想的?” 司爵不明白他问这个有什么事,只能如实开口:“郝甜最近刚接手公司,我跟殊音就一起帮衬着点。” 司承自始至终都是垂着眼眸看手上的一个纹身,他继续说一些毫不相关的事: “你知道当年徐齐是因为什么死的吗?” 司爵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不是因为跳楼吗,这事大家不都知道吗?” “你掺和郝家的事我不管,但是徐殊音的事你最好离远点。” 司爵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攥紧。 “为什么?我如果非要插手徐殊音的事呢?” 司承抬眸看他。 “除非你不是司家人。” 司爵被气笑了,“我是不是司家人也不是你能决定的,老爸都没有说什么。” “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你跑去郝家集团任职,他要是知道了呢?他要是知道徐殊音嫁到时家了呢?” “你以为你能英雄救美帮着徐殊音吗,你以为一旦你也加入司家就能独善其身吗?” 司承的语气里处处透露出对司爵的不满意。 听到他说的司爵一时想不出来反驳的话,气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不还是有时家嘛。” 司承听到后轻笑一声,“那就看时聿怎么想喽,但是还轮不到你冲上去。” “哦。” 司爵只回了他这么一个字。 关于司承说的他是一句话也不认,帮自己的好朋友有什么问题。 不愿意那他就偷偷的。 司爵很识趣的闭嘴了,倒是不会在这件事跟司承纠结,这么多年总结出的经验就是跟他犟嘴是没有用的。 不过他很好奇,徐殊音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如果帮忙甚至都会影响到司家。 那谁才能与之抗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