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镇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不过,本座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你要是再这么装死狗,不主动点把本座伺候舒服了……” 朱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本座今天晚上,就去把玄烨,变成个……没卵蛋的货色!” “让他尝尝,当太监是什么滋味!” 博尔济吉特氏闻言,浑身剧烈一震! 仿佛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紧闭的凤目中,此刻充满了惊恐、愤怒、羞辱、绝望……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你敢!” 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死死地瞪着朱镇。 入目的,却是朱镇那张可恶的、带着一丝戏谑与得意的笑脸。 那笑容在她眼中,比世上最凶恶的魔鬼还要狰狞可怖! 玄烨…… 虽然不是她的儿子! 却是这大清朝的希望。 “你……你这个魔鬼!” “畜生!” 博尔济吉特氏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朱镇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哦?” “魔鬼?” “畜生?” 他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多谢太后娘娘夸奖。” “比起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鞑子,本座觉得,还是做个坦坦荡荡的魔鬼,来得更痛快些。” 他再次俯下身,凑近博尔济吉特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以,太后娘娘,你是想让本座舒舒服服地走呢?” “还是想让本座……去玄烨那里捏碎他的卵蛋?” “选择权,在你手上。” 博尔济吉特氏死死地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来。 她看着朱镇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一点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他就是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无法无天的疯子! 为了大清,她别无选择。 良久,博尔济吉特氏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隐没在鬓角的发丝之中。 再次睁开眼时,她眼中的愤怒和不甘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绝望与……认命。 博尔济吉特氏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缓缓伸出颤抖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是何等的金尊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 此刻,却要为这个恶魔。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 朱镇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那副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强作镇定的表情。 虽然在入宫之前,作为未来的皇后,她也曾接受过教导嬷嬷关于如何伺候皇上的各种培训。 那些露骨的图画,那些难以启齿的言语,她至今记忆犹新。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些本该用在九五至尊身上的技巧。 如今,却要用在一个……身份不明的恶魔身上。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真正的丈夫,顺治皇帝,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她这皇太后之名,不过是个虚衔罢了。 如今,她这具冰清玉洁的身子,却要被这个恶魔一次又一次地玷污。 何其讽刺! 何其悲哀! 博尔济吉特氏的动作虽然生疏,但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朱镇感受着那生涩却又带着一丝异样刺激的触感,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低下头,看着博尔济吉特氏那张因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以及那双紧闭着,却依旧能看出几分慌乱与无助的凤眼。 不得不说,这位太后娘娘,虽然已经不再是豆蔻年华,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尤其是此刻这副含羞带怯、任君采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