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住他。 他话锋一转,面色凝重了几分:“贤弟,除了刺探寻常消息。” “为兄还有一事相托,此事关乎我反清复明大业之成败,至关重要。” 朱镇见他神色如此严肃,也收起了几分玩笑之态,正色道:“大哥请讲。” 陈近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如今鞑子朝廷之内,最大的隐患,便是那手握重兵的平西王吴三桂。” “此人狼子野心,引清兵入关,乃我汉家第一大汉奸。” “他盘踞云南,拥兵自重,早已是清廷心腹大患。” 朱镇摸了摸下巴:“哦,吴三桂这只老乌龟啊。” “那老小子我知道,他过生日,康麻子都得派人送厚礼,生怕他不高兴了反咬一口。” “正是此理。” 陈近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清廷对吴三桂,名为倚重,实则猜忌。” “而吴三桂对清廷,亦是阳奉阴违,各怀鬼胎。” “若是能设法让他们君臣相疑,狗咬狗,斗个你死我活,我等便可趁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 朱镇眼睛一亮:“大哥这招高啊!” “让他们自己内讧起来,咱们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能捡便宜!” 他搓了搓手,兴致勃勃:“具体怎么个离间法?” “是派人去吴三桂那儿说康麻子坏话,还是去康麻子那儿告吴三桂的黑状?” 陈近南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贤弟果然一点就透。” 他沉声道:“此事需双管齐下。” “一方面,我会派遣得力弟兄,设法与吴三桂麾下心腹接触,暗中传递‘清廷欲削三藩,鸟尽弓藏’之言,激化其反心。” “另一方面……”他看向朱镇,“这更重要的一环,便要落在贤弟你身上了。” “我?”朱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在宫里,能怎么让他们生嫌隙?” 陈近南微微一笑:“你身在宫中,最接近那小皇帝。” “若能在他耳边,不着痕迹地吹些‘吴三桂拥兵自重,恐有不臣之心’的风。” “再辅以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以那小皇帝多疑的性子,岂能不心生芥蒂?” “再者,你还可以借小皇帝之手,下达一些看似安抚,实则试探吴三桂的旨意。” “吴三桂老奸巨猾,必然能察觉其中深意,届时君臣之间的裂痕,便会越来越大。” 朱镇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高!实在是高!”他竖起大拇指,“大哥这计策,简直是杀人不见血,诛心不用刀啊!” 内堂之中,香茗袅袅。 陈近南呷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神色温和:“这些只是小道,要想反清复明,总归要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那可就要看咱们的实力了,所以这武学一道可不能疏忽了。” “贤弟,为兄痴长几岁,武学一道略有些心得,今日便说与你听听。” 朱镇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那太好了,有大哥指导亲自指导,必然事半功倍,小弟洗耳恭听。”:()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