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围,没有一点新生儿该有的哭闹,反而透着股超出年龄的沉静。 沈砚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宝宝,动作生疏却格外轻柔,生怕碰坏了这来之不易的小家伙。小家伙躺在他怀里,小手攥着拳头,脑袋微微转着,目光扫过围在身边的家人,最后落在沈砚脸上,似乎停顿了片刻,那双眼睛清亮又笃定,完全不像刚出生的婴儿。 “真的没哭,”沈玥凑过来,声音放得轻轻的,“好乖呀,比安之小时候安静多了。” 安之伸出小胖手,想摸摸弟弟,又怕弄疼他,只是轻轻蹭了蹭襁褓,含糊地喊:“弟~” 这时,张清鸢被推了出来,脸色依旧苍白,却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落在沈砚怀里的宝宝身上,满是温柔。沈砚立刻走过去,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握住她的手:“鸢鸢,辛苦你了,你看,我们的儿子,多乖。” 张清鸢看着襁褓里沉静的小家伙,眼眶一热,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妈妈的触碰,小脑袋微微歪了歪,依旧没哭,只是眨了眨眼睛,模样乖巧又不凡。 李氏和苏氏围在病床边,一会儿看着张清鸢,一会儿看着宝宝,满脸的欣慰与疼爱;沈伯山看着襁褓里的曾孙,捋了捋胡子,笑着说:“元夕之日降生,又这般沉稳,是个有福气的。”苏青庚也点点头:“可不是嘛,与众不同,将来定有出息。” 沈砚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又看了看身边虚弱却温柔的张清鸢,连日来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窗外的元宵灯笼在晨光里愈发鲜亮,屋里满是家人的欢声笑语,襁褓里的小家伙安安静静地躺着,仿佛在聆听这份团圆的喜悦。 这个正月,漫长的等待终于换来了圆满,而这个在元宵之日降生、天生沉静不凡的麟儿,也将在满室的爱意与期盼里,开启他注定不凡的人生。 宝宝降生后的这几天,病房里的氛围褪去了之前的焦灼,添了满室的软暖。张清鸢的身体在慢慢恢复,虽然依旧清瘦,但脸色比生产时好了不少,眼底也有了些神采。小家伙依旧是那副沉静模样,饿了就轻轻哼唧两声,吃饱了就睁着黑亮的眼睛四处看,不哭不闹,偶尔被安之的小动静惊到,也只是眨眨眼,反倒让围在旁边的家人愈发觉得新奇。 沈砚依旧是最忙的人。每天清晨,他还是要开车回公寓接李氏和苏氏,两位老人轮流带来熬好的月子汤和干净的衣物,李氏总不忘多带些小米、红枣,念叨着:“月子里得好好补,鸢鸢你多喝点汤,奶水才足,宝宝也长得快。”苏氏则会带来洗干净的宝宝小襁褓,还有给张清鸢准备的软乎乎的袜子,怕她在医院着凉。 中午趁张清鸢和宝宝小憩,沈砚又要送两位老人回去,顺便给守在医院的苏凝雪或沈薇带午饭。他自己往往没多少时间好好吃,有时在医院食堂随便打两个菜,有时就着便利店的饭团对付,匆匆吃完就赶回病房,生怕错过宝宝醒着的时刻。夜里,他就守在病房的折叠床上,宝宝半夜饿了,他先轻轻叫醒张清鸢,再帮忙递温水、整理被褥,等宝宝吃饱睡熟,天往往已经蒙蒙亮了,他眯上两三个小时,又要开始新一天的奔波。 程月瑶和林雨嫣隔天就来换班。程月瑶手脚麻利,会帮着给宝宝换尿布、拍嗝,动作轻柔又熟练,轻声对张清鸢说:“清鸢姐,你歇着,我来照顾宝宝就好。”她还会给张清鸢削好水果,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方便她随时吃。林雨嫣话不多,却总记得给沈砚泡杯热茶,轻声说:“砚哥哥,你喝点茶提提神,别累垮了。”她还会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宝宝,偶尔伸手轻轻碰一碰宝宝的小手,眼里满是温柔。 沈薇和沈玥每天都来报到。沈薇会带些轻松的话本,给张清鸢念两段解闷,或者讲些公寓里的趣事,比如安之把沈伯山的老花镜藏在枕头底下,害得沈伯山找了半天;沈玥则总带着小玩具来,趴在床边逗宝宝:“小侄子,你看这个拨浪鼓,摇起来咚咚响,你怎么不笑呀?”她晃着拨浪鼓,宝宝睁着眼睛看着,小脑袋跟着拨浪鼓转,依旧没哭没笑,却会伸出小手想去抓,惹得沈玥兴奋地喊:“你看你看,他想跟我玩!” 安之每天都被苏凝雪抱着来医院。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弟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懵懂,会学着大人的样子,轻轻摸宝宝的小脸蛋,含糊地喊:“弟~”有时宝宝醒着,他就坐在旁边,把自己的小玩具递到宝宝面前,虽然宝宝还抓不住,他也看得津津有味。苏凝雪会帮着张清鸢记录宝宝的吃奶时间、睡眠情况,还会给张清鸢讲安之小时候的趣事,让她放宽心。 楚昭雪来了就陪着张清鸢在走廊散步。她扶着张清鸢的胳膊,走得慢慢的,遇到台阶就提醒:“清鸢姐,慢着点,抬脚。”她还会讲些自己以前在军营里的趣事,说:“这点恢复的苦不算啥,你比我想象中坚强多了。”偶尔看到宝宝醒着,她也会凑过去看,忍不住感叹:“这小家伙也太沉稳了,将来肯定是个有主见的。”,! 四位长辈更是上心。沈伯山每天来都会先问问医生张清鸢和宝宝的情况,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宝宝,眼神里满是疼爱,偶尔会说:“这孩子眼神亮,透着股机灵劲儿。”苏青庚则会帮着沈砚处理些琐事,比如联系医生复查,或者帮忙取化验单,还会跟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