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一件厚毛毯,轻轻盖在她腿上:“离十五就剩十来天了,这孩子急着来凑热闹呢,咱们得把待产包再理一遍,别到时候手忙脚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说干就干,沈薇立刻回房间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把婴儿的小和尚服、襁褓、纸尿裤一件件拿出来核对,沈玥蹲在旁边帮忙叠,小手动作轻轻的,生怕碰坏了似的:“清鸢姐姐,这些衣服都洗过晒过三遍了,软乎乎的,小宝宝穿肯定舒服。等他出来,姑姑带你玩积木、看龙灯!”苏凝雪则找出张清鸢的换洗衣物、产妇卫生巾、巧克力这些,一一放进包里,还特意加了两双厚袜子:“医院里空调足,但脚下得保暖。” 孩子们看着大人们忙忙碌碌,对张清鸢的肚子更上心了。安之扶着沙发边,蹒跚着挪到张清鸢腿旁,小身子还晃了晃,被苏凝雪连忙伸手护住。他抬起小胖手,轻轻搭在她的肚皮上,不敢用力,只是蹭了蹭,小嘴巴抿着,含糊地喊:“妈~宝~”沈玥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煞有介事地说:“安之你听,他在动呢!这是在跟姑姑和你打招呼呀~ 以后姑姑带你和小宝宝一起玩,好不好?”乐之和悦之坐在爬行垫上,仰着小脑袋对着张清鸢咯咯笑,小胳膊还挥着,像是在回应姑姑的话。 初四这天,张清鸢坐着起身时,忽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发紧,她下意识地攥住了沈砚的手。沈砚瞬间绷紧了神经,声音都有些发颤:“怎么了?是不是疼?”“有点紧,”张清鸢喘了口气,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应该是假性宫缩,医生说快生的时候会这样。” 这话让全屋人都提了心。沈伯山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早就约好的医生,确认了医院的急诊流程;苏青庚则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停在楼下方便随时出发;苏氏和李婉娘则把待产包拎到门口,又往张清鸢包里塞了个暖水袋:“万一疼起来,捂着能舒服点。”沈玥也跟着忙前忙后,扶着安之的小手帮他穿小外套,念叨着:“要是清鸢姐姐去医院,我跟着去照顾,帮着看安之也行呀!” 接下来的几天,张清鸢的假性宫缩越来越频繁,有时坐着看电视,突然就皱起眉头,沈砚立刻扶她躺下,轻轻顺着她的背安抚;有时吃饭吃到一半,肚子一紧,李婉娘就赶紧盛碗温汤,让她慢慢喝着缓解。孩子们也被教得懂事了,安之不再往她身上扑,只是扶着茶几站在旁边,看着她皱眉头,小嘴巴嘟囔着:“妈~不疼~”,还伸出小手想摸摸她的脸。沈玥则守在旁边,时不时递块切好的水果丁、掖掖毛毯,还总跟肚子里的小宝宝说话:“小宝宝别急呀,等过了十五看了龙灯再出来也不迟,不然姑姑怕你错过了热闹~” 初九的晚上,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客厅里的红灯笼还亮着,映得满屋暖融融的。张清鸢靠在沈砚怀里,正听着长辈们说十五要去看灯的趣事,忽然肚子一阵尖锐的疼,比之前的假性宫缩疼得多,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攥住沈砚的手也用了力。 “是不是要生了?”沈砚一下子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苏氏和李婉娘立刻围过来,李婉娘摸了摸她的肚子,又掐着时间数:“疼得密了,快,拿待产包,去医院!” 沈薇已经抓起门口的包,沈玥赶紧扶住张清鸢的胳膊,又回头喊苏凝雪:“凝雪姐,帮我看着点安之!”小脸上满是焦急,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清鸢姐姐,你别怕,有二哥陪着你呢,我也跟着去,帮你拿东西、递水!” 安之看着大人们忙乱起来,又看到张清鸢皱着眉,吓得眼圈红红的,扶着沙发慢慢挪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含糊地喊:“妈~” 沈砚弯腰抱起张清鸢,动作又轻又稳,快步往门口走。张清鸢靠在他怀里,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是侧头看了眼安之,轻声笑了笑:“这孩子……是真要赶着跟咱们一起过元宵呢,还想蹭着姑姑的龙灯看……” 车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车内却满是紧张又期盼的气息。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眼神却格外坚定;沈玥坐在后座,紧紧挨着张清鸢,时不时帮她擦汗,嘴里小声安抚:“姐姐再忍忍,到医院就好了,小宝宝肯定是个乖宝宝,不会让你太受罪的。” 他们都知道,这个正月,团圆的暖还没散去,就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小生命——这个急着来赴元宵之约的宝宝,会让这个年,过得格外圆满。 车子在雪夜里平稳行驶,轮胎碾过薄雪的“簌簌”声,被车内低低的安抚声裹得温柔。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始终稳稳的,目光却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瞟向后座——张清鸢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每一次宫缩袭来,都忍不住攥紧身下的靠垫,指节泛白。沈玥坐在旁边,小手紧紧贴着她的胳膊,暖水袋被她揣在怀里焐热了,才小心翼翼递到张清鸢肚子上:“姐姐,暖暖肚子,会不会好点?” 张清鸢喘着气点头,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沈玥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轻轻擦去,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还有多久到?”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