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凝重。 那白衣男子并未旁顾他人,目光如两道寒星,直直锁定在林天涯身上,语气听似平淡无波,尾音却微微上扬,像是之前认识一样:“好久不见啊,林天涯。” 随即,他眼角的余光才懒洋洋地扫向一旁怒目而视的萧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天风楼的人,如今行事就是这般…… 狼狈逃窜的光景吗?” 林天涯脸色沉凝如古潭,不起半分波澜,只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金石之音:“许栖安,多年不见,你这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癖好,倒是一点没变。” "行了行了," 许栖安像是被他这话逗笑了,摆了摆手,眉宇间那抹郁色散去些许,添了几分少年人的促狭,"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亏我们小时候还一起长大呢,用得着跟你装?" 说着,他竟十分自然地,甚至带着点无赖般的熟稔,轻轻撞了林天涯一下,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亲近与熟络。 林天涯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只是无奈道:"你啊,还是这副德行。" 这一连串自然流畅的互动,落在旁边东方凌风、诸葛若雨和琴幼溪眼中,却不至于平地惊雷。 "不是你们两个认识?!"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东方凌风剑眉倒竖,一脸的 "信息量过大,容我缓缓";诸葛若雨则是美眸圆睁,看向林天涯和许栖安的目光充满了探究,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人竟有如此深厚的渊源;琴幼溪更是抱着瑶琴,小嘴张成了 "o" 形,清澈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好奇得像只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小狸猫。 这突如其来的异口同声,反倒让林天涯和许栖安都是一愣。 林天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爽朗的笑声:“嚯!真没想到你这小子,竟已悄无声息地踏入了虚神境!” 他上下打量着许栖安,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与感慨。 许栖安闻言,神色平静,只是淡淡一笑:“我虽修的是旁人眼中的‘邪道’,但自问心术尚正,行得端做得正,倒也不至于轻易便走火入魔。” 他顿了顿,提及境界突破,语气中才多了一丝波澜:“至于这虚神境,不过是前不久机缘巧合下,方才侥幸突破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一旁的萧绝见状,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你们这几对,是把我们天风楼当成供人观赏的景致,还是彻夜不眠的‘电灯泡’了?东方凌风,今日之辱我也记下了,下次见面,定取你狗命!” 他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萧少楼主好大的口气。你若真想取他性命,何不就趁现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许栖安不知何时已负手立于东方凌风身侧半步,眸光沉静如水,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锋芒。他淡淡扫了风格一眼,补充道:“不过,我得先声明一句 —— 我,许栖安,此刻站在东方凌风这边。” 此言一出,空气骤然凝固。 萧绝脸上的怒色瞬间僵住,随即转为惊疑不定。他深知许栖安的实力深不可测,单打独斗他自问并无十足把握,更何况如今还要加上一个同样棘手的东方凌风? 东方凌风感受到身旁传来的暖意,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还对着风格勾了勾唇角,带着一丝挑衅:“萧少楼主,听到了?我这位朋友,可不喜欢说第二遍。” “沈老,许栖安那小子便拜托您了。” 萧绝对着身侧那位气息渊渟岳峙的神秘老者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至于那几个周天境中期便交给本少阁主与天风楼的弟子们清理!” 被称作沈老的老者微微颔首,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少阁主尽管放心,有老夫在此,那刚刚踏入虚神境,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绝无可能干扰到你们。”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深处,精光一闪而逝,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对手并未放在眼里。 “雨儿,幼溪,随我并肩作战!” 东方凌风一声清喝,声如龙吟,激荡四野。他身形一晃,已然立于阵前,气势凛然。 诸葛若雨闻言,素手掐诀,周身灵力鼓荡,空气中弥漫开灼热的气息,娇叱一声:“欲火焚雨!” 刹那间,无数携带着焚天灭地之势的暗红色火焰,化作倾盆火雨,朝着前方的敌人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都似要被点燃。,! 琴幼溪则端坐于后方,素手轻扬,三尺瑶琴发出清越之声,她玉指拨动琴弦,《高山流水》之音缓缓流淌而出,却并非怡情之乐,而是蕴含着磅礴的神魂之力与治愈之能。琴声所及,不仅稳固了己方心神,更化作无形的音刃,悄然刺向敌人,同时柔和的光晕也笼罩在东方凌风等人身上,修复着他们可能受到的损伤。 东方凌风见状,眼中精光爆射,双掌齐出,左掌凝聚大地之力,带着厚重与毁灭气息,“地裂罡炎!” 只见地面崩裂,灼热的罡风夹杂着岩浆般的火焰喷涌而上;右掌则引动九天风云,“神风破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风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与诸葛若雨的欲火焚雨形成呼应,威力倍增。 “哼,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