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狂暴的死亡旋风,大开大阖,每一斧都蕴含着劈山断岳之力,逼得屠刚只能狼狈招架,再无暇他顾! “赤云!坎水!引!”李香林的指令如影随形! 一支装备特制绳索弩箭的“赤云”小队立刻上前,对准战场边缘一片相对空旷、靠近御河水道的地带(坎水位)射出密集的钩索弩箭!嗡!绳索崩直!更多的士兵上前合力拖拽!看似要将陷入火海的部分伪军残部“拉”向水边,制造混乱! 这战术上的“诱饵”一出,再加上屠刚被彭烈死死缠住,伪军主阵本就因“铁堡垒”的冲击而动摇的指挥系统彻底崩溃!一部分军官看到“生门”方向的“坎水位”似乎有缝隙,又见屠刚陷入苦战,竟下意识地朝着那个方向移动,试图重新集结组织抵抗!,! “好一个八卦轮转!生门诱敌,死门锁杀,离火焚敌,坎水乱心!大帅神算!”后方观战的墨衍,枯槁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激赏。他手中的量天矩无声运转,银白光柱扫过战场,重点落在那些开始向坎水位移动的伪军身上,似乎在标记猎物轨迹。 就在这时! “兑泽陷!破军!动手!”李香林眼中寒光一闪,指挥旗猛地挥落! 战场西侧,靠近“坎水位”的一片区域,正是八卦方位中的“兑泽”! 早已埋伏在附近残破宫殿阴影中的楚云飞,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意。 “破军的弟兄们!”他沉阴木臂甲包裹的右手高高举起厚背砍刀,刀锋在地下投射的光影中闪过一道冷冽的血槽反光,“轮到咱们打兔子了!抄家伙,割草——!” “杀——!”数十名精锐中的精锐“破军”成员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陡然暴起!他们没有重甲的束缚,身法快如鬼魅,配合精妙!有的从断墙上飞跃而下,刀光直取军官首级;有的贴地疾行,专砍马腿脚踝;有的掏出特制带倒钩的渔网,当头罩向密集人群!更有数名暗器高手,飞蝗石、透骨钉精准地射向伪军阵中那些试图重新组织队形的小头目! 兑泽位,主沼泽,陷人于无形! 这些江湖好汉的袭杀,完美诠释了“陷”字的精髓!看似诱敌的“坎水位”瞬间变成了致命的绞肉沼泽!伪军残部本就被李香林的八卦阵调动得晕头转向,此刻再遭这突如其来的、刁钻狠辣的侧翼突袭,顿时彻底崩溃! “败了!败了!” “快逃命啊!” 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响成一片!失去了指挥和斗志的伪军士兵如同无头苍蝇,丢盔弃甲,互相践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想逃离这片死亡炼狱!被分割包围的屠刚死士更是在火海与枪阵中迅速湮灭! 大局已定! “磐石!碾过去!目标勤政殿!”李香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斩钉截铁。霸刀惊鸿再次指向皇城核心! “遵命!”彭烈一斧劈开屠刚格挡的双刃斧,巨大的力量震得屠刚虎口崩裂,兵刃脱手!彭烈狞笑一声,磨盘大的斧刃带着凄厉的风啸,狠狠横扫!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屠刚那颗带着惊骇与疯狂表情的脑袋高高飞起,无头尸身喷洒着热血,颓然倒地! “磐石!前进——!”彭烈金刀染血,声震四野! 钢铁洪流再无阻碍,碾过伪军崩溃的残阵,势不可挡地冲向象征着皇权核心的勤政殿! 硝烟弥漫,血腥刺鼻。胜利的天平已彻底倒向龙渊。 指挥车上,李香林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身体晃了晃,几乎软倒。楚云飞眼疾手快,稳稳将她扶住,沉阴木臂甲传来的温润凉意源源不断。 “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目光紧紧锁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李香林虚弱地摇摇头,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汲取着那让人安心的力量。她没有逞强,只是低声道:“邪念…被暂时压下去了…多亏你。” 她的手轻轻覆盖在楚云飞按着她后心的那只臂甲上,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传递着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楚云飞心中一动,反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沉阴木的微凉和她指尖的冰冷交织,却奇异地熨帖着两颗疲惫却靠近的心。 “统领!大帅!皇城大部已定!”一名破军信使飞奔而来,脸上带着兴奋,“墨先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