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上半身化为人形,在陈望要从他身上抽剑逃离时,他用手捉住了剑,陈望不可拔出分毫, 他双指用力一并,下一秒,剑化为碎片。 一道妖力从他手掌中而出,对着陈望便磅礴冲击而去。 陈望如残破的风筝,从半空中猛地坠落,哐当一声,仰天咋地。 虫子终于没了。蛟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地面上的陈望还没完全死,爬在地上不停地朝前蠕动,地面上划了一道道深深血痕。 蛟用下半身的爪子踩下,陈望就动弹不得了。 他舔了舔唇,终于到了收尾的时刻。 先吃了这个瘦瘦的竹竿,再去吃那胆大包天偷了他灵草的少女,最后慢慢地品尝那细皮嫩肉的少年。 他很满意今天的收获。 他抖了抖身子上的灰尘,随后嘴张到最大,裂口裂到他的脸颊两侧。 “你有名字吗?”刚张嘴,一道声音不知从哪里发出来。 蛟暂时收下獠牙,脑袋转了转,冷血的眼神一瞥,在那修士的手中,看到了一块小小的玉牌。 这修士只剩下一口气了,但还紧紧握着这块玉牌。 他长尾一扫,就将那玉牌轻而易举地拿下,尾尖升高。 隔着这玉牌,他骇人且闪着金纹的瞳孔,就对上对面那人的脸。 那女人很年轻,神态自若。 “你是谁?”他邪肆道。 “宋乘衣。” 蛟面色微一变,瞳孔紧缩,眼皮猛的一跳,尾巴绷直,收敛起半分笑。 这个名字太熟悉。 “谁?”他像是没听清楚似的。 “宋乘衣。”那女人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态度很好。 她再次问了一遍刚开始的问题:“你有名字吗?” 蛟微微眯了眯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对面女人微微一笑:“死蛟是要有名字的。” 蛟蔑视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陈望:“你认为他还有能力杀我?” “可能吧。” 蛟一怔。 “但我不是说的不是他,是我。” 对面女人指尖插入乌发间,将湿漉漉的碎发往后顺了下,露出白皙的额头,“告诉我的名字,我会找到你,解决你。如果你有胆的话。” 她说的话很轻巧,好像杀他就像杀个蝼蚁。 蛟顿怒,面色难看几分。 获得力量以后,他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切,何曾受到这样的待遇。 但宋乘衣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 在妖中,没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 蛟这时才正视这女人,打量着她。 她的身影如剑般锐利,清瘦笔直,手臂因向上抬起,形成一道清晰的肌肉曲线,含蓄且秀美。 因为姿态十分放松,风吹衣诀,这种气韵很难用言语表达,甚至从容不迫,因而让人能感受到几分深藏的傲慢。 而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看不出来她的气运。 他知道宋乘衣这个名字,还是在刚开智时。 妖族大都自私冷血,相互自相残杀的事件常有发生,为了地盘,为了食物,为了尊严,为了获得更强大力量等等。 但唯有一个条件下,妖族会异常地团结,不可思议地聚合到一起。 那就是在收到一昆仑女弟子下山除妖的风声时,他们战战兢兢。 虽然他那时只是个小妖,但也有幸被这些妖团结在一起,听着他们讨论到哪里去分散逃避,如何去除身上的妖气等,甚至是压抑着嗜血性格,那段时间也异常安分。 他从没见过这个女弟子,也没怎么在意,他只是个边缘小妖。 直到在听说了绮罗死亡,他才第一次听说了宋乘衣的名字。 绮罗是条九尾狐,九尾狐狡诈又强大,精通魅惑之术,他的魅惑几乎无人能抵抗,其下更是有无数小狐狸为其鞍前马后。 据说其还是从蛮荒之地跑出来的。 蛮荒之地曾是妖族的不法之地,能去那里的妖无一不是强中强,但某天却被屠了个干净。 绮罗这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