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编织另一张更大、更牢固的网呢?” 他的眼神温柔下来,那是一种掺杂着算计,却更显深情的温柔: “我会让他爱我,很爱我,无法自拔地一直爱我。” “而且,阿泰,我相信……” 霍骁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就算他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蝮蛇’,仅仅只是我当年一眼看中的小兔子……。我也能让他至死不渝的爱上我。” 阿泰看着霍骁脸上那从未对旁人显露过的深情和掌控欲,听着他这番既像情话又像宣言的话,心中所有的劝阻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感情这种事…… 大概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霍爷如此清醒,又如此笃定,他一个外人,又能多说什么呢? 他挺直了脊背,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和忠诚,对着霍骁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 他不再纠结,转而问道:“那……我这就去着手安排聘礼的事宜?” 霍骁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点了点头:“去吧。务必周全,不能失了礼数,也不能……堕了‘他’的威风。”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白瓷。 阿泰领命,躬身退下,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霍骁独自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小狐狸留在怀里的温度和触感。 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小狐狸,你的网很美……” “但先生我的网,可是打算……缠你一辈子的。” 当晚,在白瓷半是撒娇半是强硬的坚持下,霍骁喝下了那碗据说是能结下生死契约、共同承担蛊毒的漆黑药汁。 药汁入口苦涩难当,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霍骁眉头都没皱一下,为了他的小狐狸,他心甘情愿。 药效发作得极快,霍骁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困意袭来,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确认霍骁彻底陷入沉睡后,原本还带着几分柔弱依赖的白瓷,缓缓坐起身。 昏黄的灯光下,他脸上所有的纯真与娇憨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邪魅和深不见底的算计。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霍骁熟睡的侧脸,眼神复杂,低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幽幽响起: “先生……” “你真是……傻得可爱。” 白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带着些许怜惜的弧度, “当初我与蛊阿蛮生死一线,不知道有几分胜算。我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让先生陪我一起死……” “所以,我强行将我的‘蛊毒之心’,分了一半给你。有它在你体,可保你不受巫蛊之毒的侵袭,哪怕是陆冥迟或者沈然想对你做什么,你也能全身而退。” 白瓷俯下身,在霍骁唇上印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如今……” “我只是把我给你的那一半,拿回来而已。” “从今往后,我的毒,我的命,都只属于我自己。而你……” 他轻轻笑出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我终于有理由,拿命来护!”:()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