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霍骁的拳头就握紧一分,那些被刻意尘封,带着血与痛的记忆汹涌而来…… 陆冥迟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霍骁,眼中是扭曲的祈求: “现在……你好不容易有机会了……” “杀了我!” “动手啊!!霍骁!!” 霍骁的沉默在陆冥迟绝望的嘶吼中显得格外沉重。 原谅? 他做不到。 那些刻入骨髓的伤害并非一句“不恨了”就能抹去。 可亲手了结? 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破碎玩偶般凄惨的故人,他也无法举起屠刀。 他陷入了两难的泥沼,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煎熬。 就在这时,一段诡异、尖锐、仿佛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哨声,突兀地打破了卧室里悲恸的死寂! 这哨声不同于之前操控陆冥迟时的频率,更加急促,更加刺耳,仿佛无数细小的毒针直刺脑髓! “呃啊啊啊——!!!” 床上的陆冥迟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刚刚平息下去的挣扎瞬间以更猛烈的形式爆发! 他身体剧烈地痉挛、扭动,束缚带深深陷入皮肉,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涌出。 陆冥迟发出的不再是求死的哀告,而是纯粹源于生理极限痛苦的的惨嚎,整张脸都因难以忍受的折磨而扭曲变形! 霍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猛地回头,只见白瓷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那双总是含着媚意或狡黠的眸子,此刻冰冷如寒潭,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红唇微启,那催命般的哨声正从中溢出。 “小白!” 霍骁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握住白瓷的手臂,轻轻摇头,眼神里带着劝阻和不赞同,“别……” 白瓷瞥了霍骁一眼,哨声戛然而止! 卧室里只剩下陆冥迟粗重痛苦的喘息和呜咽声。 白瓷挣开霍骁的手,向前迈了两步,停在床边,以一种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如同濒死野兽般狼狈的陆冥迟。 哨声停止,剧烈的痛苦潮水般退去,陆冥迟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 当他看清站在床边、正用冰冷嘲讽的眼神望着他的人是谁时,那灰败的眼底瞬间被汹涌澎湃的恨意所取代! 如果眼神能杀人,白瓷早已被凌迟千万遍。 “哈哈哈哈——” 白瓷看着他这副恨不得生啖其肉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竟愉悦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癫狂而肆意,在充满血腥气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陆少这么看着我……” 白瓷歪了歪头,语气轻佻,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真是让我……好爽啊!” 白瓷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怎么?你是在恨我……,不给你解毒吗?” 说完,他不等陆冥迟回答,又狡黠地摇了摇头,自问自答: “不,我猜……肯定不是。” 白瓷俯下身,凑近陆冥迟,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如同恶魔低语,精准地剖开对方最最不堪的心思: “以陆少这般骄傲到扭曲的性子,现在怕是巴不得立刻死去,干干净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