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小白,这只是个开始。” “先生能给你的,是人间极乐!” —— 两人整整厮混了一天。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霍骁还沉浸在睡梦中。 一旁的白瓷却猛地被心口一阵熟悉的绞痛惊醒。他瞬间睁大眼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霍骁,随即动作极轻且迅速地翻身下床,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与主卧相连的浴室。 “砰!”门被轻轻关上并反锁。 白瓷支撑着冰冷的洗手台,剧烈地喘息着,另一只手颤抖着从隐藏的暗格里摸出一颗用蜡封存的乌黑药丸,捏碎蜡封,迅速将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滑入喉咙,过了好一会儿,那阵撕心裂肺的绞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阵阵虚脱般的余悸。 白瓷抬起头,看向镜中。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和嘲弄。 他抬手,抹去唇边因忍耐疼痛而咬出的淡淡血痕,对着镜中的自己,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白瓷无声地低语,仿佛在与另一个灵魂对话: “白瓷啊白瓷……你还真是……算无遗策。” 他的指尖轻轻点着镜面,像是在点着那个“失忆前”自己的额头。 “你早就猜到了,对吧?猜到了‘你’——这个失去记忆的‘你’,在接触到霍骁后,一定还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先生。” 镜中的影像仿佛也回以他一个同样诡谲的笑容。 “所以,你够狠……你在原本那剂‘保命’的解毒药里,又加了自己特制的东西……” 白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佩服, “我能解世间百蛊,能辨万种奇毒……可我却解不了‘我自己’亲手种下的毒。” “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若想知道这混合毒药里到底有哪几种成分,唯一的办法……就必须先帮你……恢复记忆。” “因为配方,只在你那颗被你自己封锁起来的脑子里。” “可我若帮你恢复记忆……”白瓷的笑容变得有些惨淡和疯狂, “‘你’回来了,‘我’又算什么呢?先生还会记得我吗?” “你就不怕我不帮你……,我们两个,一起死!” 这根本就是过去的白瓷,为了让霍骁完完全全接受他而下的一盘险棋! 镜中的白瓷,笑容越发妖异,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凉和自嘲: “你怎么就那么疯呢……嗯?连把先生……分给‘我’一点点,都不愿意?” 白瓷静静地与镜中的自己对峙了片刻,直到脸上的血色慢慢恢复,呼吸也变得平稳。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拍打脸颊,洗去所有疲惫和脆弱的痕迹。 然后,他仔细整理好微乱的睡衣,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 (先生,在找到让你只属于“我”的方法之前……我必须先想办法,从“他”手里,抢到活下去的资格。):()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