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白瓷无声的勾起唇角,指尖一勾取下耳中微信窃听器。 这是组织最新研发的消融型窃听器,四小时后自动溶解,不留痕迹。 “先生还真是多疑,”白瓷单手撑着下巴,乖巧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 “怎么办,我觉得好有趣。” 良久后——, 白瓷抓了抓自己柔软的发丝,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他赤着脚,仿佛做了噩梦般,急切的跑去霍骁所在的餐厅。 “先生?”他声音沙哑,还带着些迷迷糊糊的粘稠。 霍骁没有应声,匕首在指尖旋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叮的一声轻响,被他随后搁在铺着雪白亚麻桌布的餐桌上,距离他的右手只有寸许。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冰球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长长的餐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精致的银器和水晶杯折射着冷光。 白瓷看着霍骁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反而有点期待下面的剧情。 迫于不能露馅,他“忐忑”的坐在了霍骁的对面。 霍骁慢条斯理的切割着盘中的牛排,鲜红的肉汁缓缓渗出,像是一道新鲜的伤口。 他抬眼,目光越过餐桌,直直落在白瓷脸上。那张脸在灯光下细腻的没有一丝瑕疵,美好的如同幻觉。 “你的后颈沾了东西。”霍骁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白瓷微微一怔,随即温顺地侧过头,将那脆弱的天鹅颈暴露在霍骁的视线下。 就在这一刹那。 放在桌沿的匕首,毫无征兆的被霍骁抄起! 动作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刀尖带着刺骨的凉意和决绝的狠戾,直直朝着白瓷近在咫尺的脸颊划去。 不是试探,是处决! 凌厉的风压几乎割裂了空气。 刀锋逼近皮肤前的一瞬,霍骁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定白瓷的眼睛,捕捉着那双纯洁又热烈的深潭里任何一丝可能泄露的波澜。 惊惧? 愤怒? 还是属于顶级猎食者遭遇威胁时本能的反击? 时间被无限拉长,粘稠的令人窒息。 刀尖冰冷的触感已然贴上细腻温热的皮肤,只要再前进毫厘,就能破开那层完美的假象。 然而, 预想中的躲闪,格挡或者暴起反击,统统没有发生。 白瓷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霍骁,那双漂亮的眼眸深处,仿佛瞬间经历了惊涛骇浪的冲击,却又在一秒内被强行安抚。 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一种放弃抵抗,任由命运宰割的平静。 甚至在那平静的最底层,霍骁似乎还捕捉到一丝——, 无法理解的委屈? 这平静比任何反应都让霍骁心惊。 刀尖悬停,堪堪抵住那白皙的皮肤,一滴殷红的血珠,极其缓慢的沁出来。 在白皙的脸颊上,刺目的如雪地红梅。 霍骁的手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他盯着白瓷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冷硬的像是淬了冰。 “易容的人皮,划开会流血吗?” 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质问,砸向那片看似无辜的眸色里。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白瓷长长的睫毛终于轻轻扇动了一下,如同濒死的蝶翼。 那滴血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下滑,留下一道妖异的红痕。 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静静看着霍骁。 那眼神,复杂的难以言喻,像是破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琉璃。 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一丝诡异的笑容竟然缓缓在他染血的唇边绽开。 “先生,”白瓷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却异常的清晰。 “我不知道,你又在怀疑什么?可是我知道,你要的答案,划一刀不够!” 话音未落,在霍骁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白瓷动了。 他并未后退,反而猛地向前倾身。 那只没有沾血的手,带着玉石般惊人的力量,精准的一把扣住霍骁握着匕首的手腕。 在霍骁惊怒交加的目光中,白瓷牵引着霍骁那只握刀的手,强硬的,不容质疑的刺向自己身体——, 不是心脏,不是咽喉。 那只带着匕首的手,被白瓷死死按在自己左侧腰窝的位置。 薄薄的丝质衬衫下,能清晰的感受到白瓷紧致的肌肉线条和那绝好身材。 霍骁的指间甚至能勾勒出那微微凹陷,性感的腰窝弧度。那是他曾在无数个意乱情迷的时刻,流连忘返,反复夸赞的地方。 “先生不如——,亲自检查一下这里?”白瓷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沙哑的气息。 滚烫的气息喷向霍骁耳廓,像是情人间亲昵的低语,又像是毒蛇致命的吐信子。 “先生说过····:()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