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拍卖

   ,就是四大巨头之一的霍骁。 “阿泰,”霍骁轻轻抬了抬手,他的心腹阿泰立马闪身进来。 阿泰凑近霍骁的耳边,声音压的极低, “老板,刚让人查过了。背景资料干净的像是被洗过一样。孤儿,从小被商船收留,在海上漂泊了几年,底子很‘白’。前阵子被‘鬣狗’的人在湄公河下游捞上来的,据说是头部受到了重创失忆了。” 霍骁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单音,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却未曾从那“白瓷”的身上挪开分毫。 霍骁端起装着琥珀色威士忌的水晶杯,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着一丝清醒的灼痛。 视线牢牢锁定拍卖台上的那个身影,如同冰冷的毒蛇在窥探自己的猎物。 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落入掌心,供他消遣的玩物。 不知为何,白瓷若有所感的抬起头,视线与霍骁的视线相撞。 散乱的发丝下露出一双眼睛,瞳仁漆黑,像沉在深潭里的墨玉。 此刻,那潭水像是被恐惧搅的激起涟漪,水光潋滟,脆弱的不堪一击。 一滴泪,恰到好处的悬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要落不落,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绝望。 真美。 美的惊心动魄。 拍卖师激动的呐喊声成了背景噪音里的一部分,拍卖白瓷的数字在疯狂攀升,每一次新的叫价都引来更狂热的喧嚣和口哨声。,! 金钱在这里只是最廉价的燃料,灼烧着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二口贵宾出价——,”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盖过了场下的嘈杂。 瞬间,场下一片哗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二楼包间, 惊疑,敬畏,嫉妒,贪婪·····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霍骁终于动了。 他握着酒杯的手极其轻微的抬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只是指尖的一个微顿。 霍骁没看任何人,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整个沸腾的拍卖场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所有的叫嚣,加价,试探,瞬间冻结。 死寂无声。 沉重的铁链哗哗作响,笼门被粗暴的拉开。 几双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蛮横的冲进来,拉住白瓷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将他拽了出来。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白瓷赤裸的脚踝和小腿,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白瓷踉跄着,几乎是半拖半拽的被压向那象征权利定点的包厢。 防弹玻璃门被打开,如同地狱之门开启。 膝盖和手肘传来清晰的钝痛,白瓷被无情的丢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昂贵雪茄,冷冽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霍骁依旧坐在那张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姿态甚至都没有变化。 他轻轻捏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摇晃出危险的弧度。 下一秒, “哐当” 一声脆响炸开——酒杯砸在白瓷脚边半尺远的地面上。 玻璃碎片弹起来,擦过他白皙的脚踝,留下道细红的痕迹。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锃亮的黑色皮鞋尖,带着皮质特有的冷硬,出现在白瓷低垂的视线边缘。 然后 霍骁以一种绝对主宰的姿态,带着不容质疑的重量,缓缓抬起,精准的踩在白瓷撑在地毯上的右手手背上。 碾压。 骨节在坚硬的鞋底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尖锐的痛楚瞬间炸开,沿着手臂神经一路灼烧到大脑。 白瓷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地绷紧,却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这两人都挺有病的,其实我也是边写边骂。】:()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