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被他这完全跑偏、带着哭腔的控诉噎得一滞。 预想中的恐惧求饶没等到,等来的竟是对陆冥迟容貌的嫌弃? 那股堵在胸口的无名火,像是被戳破了个小口子,“噗”地泄掉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感。 “你说陆冥迟别的什么,先生还能跟着附和几句。你说他丑,是不是有点虚伪过度了?” 白瓷纤细的胳膊因强忍哭泣而微微颤抖着,像只受惊后瑟瑟发抖的雏鸟。 “才不是呢!”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霍骁,义正言辞的解释: “陆冥迟丑不丑,那要看跟谁比!他跟先生比,连先生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霍骁那句“丢给陆冥迟”的狠话还悬在嘴边,此刻却像块烫嘴的山芋,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呵!你别的没学会,倒是先学会讨好主人了。” 白瓷当即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般开口:“这不是讨好,我:()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