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

   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笑意。 “嗯?”更深的压迫感随之而来,如同实在般将白瓷牢牢定在原地。 那声尾音上扬的“嗯?”,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麻痹白瓷的所有神经。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依靠本能的回答, “我,我第一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黏稠地停滞。 “小兔子,”霍骁语气越发暧昧,还多了几分挑逗,“纯成这样,还敢勾人?” 巨大的落地窗,此刻像一面模糊而冰冷的镜子。窗外是泼墨般的雨夜,惨白的闪电依旧在云层间不甘地明灭。 霍骁被眼前人“献祭”般的姿态点燃。他俯身带着掠夺的气息逼近,目标是那柔软无害的唇。 湿漉漉的玻璃倒影里,清晰地映出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 霍骁高大、强悍,带着绝对掌控的姿态俯身压近,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而白瓷,裹在那件宽大得几乎不合身的黑衬衫里,显得异常单薄、脆弱。 他被霍骁扼住要害,被迫仰起头,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依赖着霍骁的施舍,才能堪堪汲取到稀薄的氧气。 倒影里,霍骁滚烫的唇,正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一寸寸地靠近白瓷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泛白的耳垂。 那姿态充满了占有和吞噬的意味。 窗外,又一道狰狞的闪电撕裂夜幕,刺目的白光瞬间灌满房间,将那玻璃倒影中的景象照得无比清晰。 房间里,空气粘稠而滚烫,昂贵的丝质床单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勾勒出两具刚刚经历风暴,此刻仍旧紧密纠缠的轮廓。 霍骁游刃有余的紧紧箍着白瓷纤细柔韧的腰,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满足和尚未平息的野性。 白瓷像是一株被暴雨摧残又依附大树的藤蔓,然然的伏在他怀里颤抖。 就在霍骁心神最松懈的时候,白瓷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仿佛在寻找更深的依偎。 他突然极其自然,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低语: “やっとあなたを私のベッドに骗した”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情动后的喘息尾音,完美地融入了“柔弱无力”的假象里。每一个日语却又像裹挟着蜜糖的毒针,精准的刺出又快速的被喘息覆盖。 霍骁不解的蹙了蹙眉, “你说什么?”带着纵欲后的慵懒,霍骁好脾气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华人吗?我听不懂日语。再说一次汉语或者英语。” 白瓷带着笑意在他的怀里轻轻动了动,似是崇拜般看着霍骁又“重复”了一次: “初めて会った时、直感が告げた。君こそ私の运命の人だ。” “这句话的意思是,第一次见面时,直觉就告诉我,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在黑暗中,白瓷无声的勾起一个冰冷而餍足的孤独,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脆弱和依赖。只有猎人终于将给将觊觎已久的猎物诱捕后的得意。 霍骁只以为怀中人在取悦他,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翻身而上,看着白瓷那被情欲染红的脸再次动情, “小东西,再来一次。”:()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