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下来继续喝酒。 趁着瞿莹和黄圣伊一起上厕所的功夫,张垭东眉头一挑。 “你俩这什么情况?搞上了?” “什么搞上了?” 沈良拒不承认。 “出来吃个饭,喝个酒就叫搞上了?” “嘿嘿。” 张垭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 “都这个点了,学校宿舍都关门了吧,看来,人小姑娘逃脱不了你的魔爪。” “呵呵,你觉得我会缺女人吗?” 说着,沈良朝着楼下瞄了一眼。 “你信不信,我随便下去溜达一圈就能带回来两个?” “……” 听到这话,张垭东突然想起一个人。 郑均。 这家伙曾经有一次在酒吧包厢喝酒,喝大了之后,突然感慨。 屮,这屋里的妞,我都睡过。 玛德! 长得帅,了不起啊? 瞧着沈良那张脸,张垭东只能暗自生闷气。 艹! 这破酒,不能再喝了! 他现在火气很大。 片刻后,张垭东风风火火的拉着瞿莹离开了酒吧。 看着两人直奔酒店,路边的沈良问了一句。 “我送你回去?” “太……太晚了,宿舍关门了。” 黄圣伊刚刚又喝了几杯酒,脸色更红了。 “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那走吧,开个房,休息一晚。” 说着,沈良牵起她的手,一路走到兆龙饭店。 船王包宇钢投资的酒店。 五星级。 办理入住登记时,对上前台的目光,黄圣伊的脸色愈发地红润,红的能滴血。 她又不是小孩子。 跟男人开房意味着什么,她懂。 不过。 对此她有准备。 她的姨妈还没走。 接着,两人一起上了楼,走进房间的那一刻,黄圣依的心,狠狠地跳了两下。 自己是不是太大胆了一点? 万一师哥要是硬来,她怎么办? 沈良并不知道小丫头的心思。 都开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 那是过去式! 都踏马送上门了,还不吃? 那不是白重生了? 当然。 发现那啥之后,沈良停了下来。 他又不是什么魔鬼。 雪中悍刀行,干不出来。 但。 内啥不能走,还能走走别的路。 人的底线总是一点一点突破的,先用手,再一步一步试探。 手→口。 并用。 …… …… 事后。 黄姑娘还故意背着身子,做出生气的样子。 气死了! 说了要说,结果不说,害得她被呛到!!! 然鹅。 沈良压根没有哄的意思。 哄什么哄? 脱裤子之前,他还会哄哄。 提起裤子? 硬气! 必须硬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