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那条划痕,她赫然就是消失已久的关蔓! 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涌上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脸上的皮肉有些许僵硬,我张了张嘴,用口型对她说,“关蔓。” 我在心底,还是期盼她有所回应的。 关蔓理都没理我,重新面向包厢,得意地汪汪大叫。 悲凉与愤怒充斥了心底,我眼睁睁看着她四肢着地,爬向女主持。 女主持轻轻踹了她一脚,华伦天奴的高跟鞋上沾染了些许血迹。 性感与暴力交织在一起,激起了在场观众的血性,肾上腺素疯狂上升。 他们撕下了虚伪的人皮,狂妄地大叫欢喊,比原始的野兽还要可怕。 女主持眯了眯眼,千娇百媚,“谢谢各位大人捧场,接下来出场的是3号!” 恍惚间,我看了关蔓脖子上的名牌。 上面写着——1号。 原来她就是1号。 关蔓慢慢地爬回原地,身上的伤血淋淋地露出来,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给她清理。 她温顺地低下头,等待着3号,进行一场新的厮杀。 我的心揪起来,紧张地望向她。 一场比赛,就是一场生死决斗。 我还是下意识地希望她能赢,能赢就能活下来。 但这样比行尸走肉还要憋屈的存活,她真的接受吗? 压下疑虑,我重新看向斗兽场。 3号出场了,她身上的伤不多,鼓起的肌肉彰显着力量。 看来,是个劲敌。 “比赛,开始!” 女主持下达完指令,关蔓第一个冲上去。 她拼尽全力扑向3号,盯准了3号的脖颈。 只要一击,3号就可以倒下。 突然,3号一个闪躲,关蔓扑了个空。 包厢里传出来阵阵咒骂声,压3号赢的人越来越多。 3号从背后控制住关蔓,让她无法动弹。 但是关蔓很机敏,她回头,发现3号的弱点在右膝盖处,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去顶右膝盖。 果然,3号吃痛,双手松了松。 就是现在! 关蔓挣脱开3号的制约,重新咬上3号脖颈。 在场的气氛达到一个高潮,女主持笑得更欢。 在他们眼里,活生生的人不算人,比狗都不如,只是他们取乐的工具。 眼前的一切,都强烈刺激着我。 双手紧紧攥着,疼痛才让我保持冷静,继续观察台上的状况。 关蔓马上要赢了,她的牙被磨得很尖,只要再深一点,就可以咬破3号大动脉。 可下一秒,她出乎意料地松开了3号! 变故突生,谁也没料想到。 3号见机会来了,立刻杀死了关蔓。 她没有一丝反抗,静静地承受3号的暴行。 关蔓扭过头,看向我。 我知道,她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她的眼睛却异常清明,望向我时,还含着笑意。 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听不清,但口型能读出来。 她说的是,“谢谢……” 关蔓死了。 死在了斗兽场上,和其他被赋予编号的狗女一样。 3号赢了,她站在关蔓尸体上,得意的汪汪大叫。 一如开始赢了2号的关蔓一样…… 我低下头,却发现衣服上湿了一片。 下雨了吗? 我摸上脸颊,指尖一片湿润。 原来,是我哭了。 包厢传来抗议声,不少人嫌弃这场比赛烂,压了1号赢的观众,更是觉得比赛有黑幕。 但是,只有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