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 好累…… 无数条触手靠近我,它们触足上满是鲜血,贪婪地吡着牙,想要吸掉我全身血液。 我拼尽全力往前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动。 只能任由那些触手,将我吞没…… “醒醒。” 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萦绕在我鼻尖,磁性的声音轻轻呼着我。 眼皮挣扎着动了几下,却还是看不清面前的人影。 我甚至产生了就这样的念头。 也许,永远坠入黑暗比醒过来好。 嘴唇传来温热的感觉,密密地刺痛在下唇上。 无意识地张开嘴,舌头霸道地闯过来,血腥味在口里绽开。 我睁开了眼。 “醒了?” 我揉了揉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霍云。 他神色冷淡,眼里划过一丝担心的情绪,转瞬即逝。 又仿佛是错觉。 我双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点了点头,“霍先生,我刚才……” 霍云把一条湿的毛巾,递给我,示意我擦擦脸。 毛巾是湿热的,触碰到脸也不会太刺激。 我擦了擦脸,清醒了不少。 “你晕倒了。” 我有些尴尬,估计是身体与精神太累,承受不住才晕倒了,而且还陷入了梦魇。 “谢谢。” 我把毛巾放下,小声道。 霍云递给我一个白色小药片,“吃了。” 我接过,却不敢直接放入口中。 他看中了我的想法,把药盒展示给我看。 是治感冒的药。 我轻轻吐了口气,吐下了药。 药片入喉,困意也同时涌上来,我几乎支撑不住眼皮。 但在睡过去之前,我需要让霍云答应我一件事。 “霍先生,我要跟你学枪。” 霍云看着我,手掌抚过头发,“先睡。” 我揺了摇头,拽住他衣角,固执道,“霍先生,求你答应我。” 霍云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身上的木质香越发浓烈。 “好,我答应你。” 闻言,我笑了笑,下一秒就又失去了意识。 一夜无眠。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霍云穿着黑衬衫,冷着脸,逆着光的面孔多了一分神色,似正似邪。 “起来。” 淡淡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威压,那股气势几乎是压倒性地向我逼来。 我瞬间恢复了精神,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 霍云领着我走到园区后面的一块地,地上放着八十斤重的铁。 他指了指,下达命令,“举起来。” 我拍了拍手,试图举着那些铁。 八十斤,对现在的我来说,确实有点重,但也不是拿不起来,只是做不到举到头顶。 我勉勉强强才提起了一点。 霍云只是冷眼看着,“如果举不起,你也不用跟我学枪了。” “不行!” 我脱口而出,憋红了脸,用尽全部力气也要把铁举起来。 可事情往往不尽人意,铁不仅没有举起来,反而一下子掉在地上。 差一点就砸在我的脚上。 我往后躲了一下,后背渐渐沁出汗来,打湿了衣服。 我咬紧后牙槽,重新要把铁举起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