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乔姝看着这个稀奇的东西问,“那你怎么给我呢?” “把你的光脑拿出来,我可以传到你的光脑里。” 乔姝:“可我没有光脑啊。” 韩星文想了想道:“那你等一会儿,等我爸爸来了,让他给你买一个光脑,我再把钱给你。” 乔姝坐到他身边,“他能给我买吗?” 韩星文点了点头,“我就说你是我的朋友,他就会给你买了。” “那你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你爸爸吗?” 韩星文摇摇头。 乔姝笑起来,“那好吧。” 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乔姝就和他一边等他爸爸来找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之所以躲在这里,不是要休息,而是在写作业。 作业她可太熟悉了,毕竟上了那么多年的义务教育,作业这种东西真是如影随形。 她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他这幼儿园的题,她还能不会吗? 于是乔姝积极地道:“我来帮你,保证很快就写完了。” 他们来到桌子前,自信满满的乔姝在看到平板上的题目时,露出了问号脸。 不是,这都什么题啊,什么星星,什么飞船的,真的是出给幼儿园小朋友出的吗? 她这个大学生都不会啊。 “你不是说要帮我写吗?” 乔姝:“那个,我觉得自己的作业还是得自己做,帮你写就是害了你,我还是别害你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是不是你爸爸来了?”乔姝问。 韩星文:“我也不知道,我去开门看看。” 可一打开门,门外的人韩星文并不认识。 “你是谁?” “我找她。” 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乔姝的耳朵动了动,是她听错了吗?为什么她听见铲屎官的声音了? 她慢慢抬起头,在看见门口人的身影的时候,瞳孔瞬间睁大,她怀疑般地伸手揉了揉眼睛,发现门口的人影还在,笑着看着她,她才终于确定了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一下扑到他身上。 “你怎么才来救我呀,我好想你呀。” 一号抬起手,笑着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后脑勺,“我也很想你。” 被五号和六号抓走,又落到了陆星鸣的手里,这一路上,乔姝不是没担心和害怕过,但是她也知道担心和害怕没用,铲屎官不在身边,没人会救她,只有她自己能救自己,所以别看她偶尔也会笑,但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的。 直到现在,趴在一号的怀里,被他的气息包围着,乔姝才彻底放松了下来,感到了心安。 “有没有受伤?”一号问。 乔姝摇了摇头,她突然发现铲屎官脖子上戴的那个可恶的项圈消失了,这才意识到,他不是不能出房间的吗?怎么会来找她呢? 而且他的脖子上虽然没有那个项圈了,却多了好多好多的伤口,看着就觉得好疼好疼。 “你的脖子……” 一号:“那个不要紧,我一会儿就得走了,所以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要记住好吗?” 乔姝:“什么叫你一会儿就得走了? 你不带我走吗?你不要我了吗?我想家,我想回去了。” 听见她把地下二十八层那个收容室称作“家”,一号的心里又流过一阵暖流。 一号:“不要胡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现在地下二十八层也不安全,而且我要去一个地方,不回地下二十八层。” 乔姝抱住他的胳膊,“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一号摇摇头,“我要去的地方太危险了,你不能去,我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你。”说罢,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男孩,“你爸爸是韩伟彦对不对?” 星星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这个不重要。”一号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他,“把这个给你爸爸看,他就一切都明白了。”然后又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