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两名队员推开窗户口感染者的尸体。 “从这里出去!” 他们向其余人大喊道。 已经来不及换弹,我便抽出短刀反击。 解决眼前两名感染者,又快速拿出最后一块手枪弹夹。 又有三只感染者向我扑过来,我后退同时装填子弹。 感染者张口向我撕咬而来,恰好完成子弹上膛,右手持刀抵住其下巴,左手握着手枪顶住脑门。 砰! 成堆的尸体减缓了后续感染者的脚步,我们快速且有序地爬出小窗,逃到厕所外。 可这里同样遍布感染者。 在它们形成包围之前,我们拼命向右跑去。 尸群在后面疯狂追捕,我们几乎来不及回头反击。 逃至右侧地铁出口,拿起手电一照,却发现同样遍布感染者。 吼吼吼!!! 它们本如同木偶般驻在原地,察觉到我们靠近,猛然扭头,空洞的眼睛瞪得老圆。 “继续跑!” 路天河大喊。 两侧尸群形成夹击之势,我们继续右转,跳下站台,跨过铁轨,又爬上对侧站台。 这进一步拉开我们与尸群的距离,但它们依旧穷追不舍。 “这边!” 我们看向站台右侧,白月满身是血地站在不远处,站台上遍布感染者的尸体。 众人毫不犹豫跑过去。 “怎么样白月?” 我跑到白月面前询问。 “那怪物的粘液喷得我满身都是,然后那些感染者就发疯一样追着我咬。”白月失意地看向我,“只可惜没找到机会干掉那家伙。” “先离开这里。” 路天河从我和白月身边跑过,回头喊道。 我和白月紧跟在小队身后。 一路狂奔,我们终于抵达地铁站出口,阳光落在门口,仿佛希望正向我们挥手。 直至跑出地铁口,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小,我们才停下脚步。 众人站在阳光下,浑身是血,身体得到片刻放松。 所有人都不同程度负伤,但好在不算严重,而且无人死亡。 小队全员都注射了病毒,所以并不担心被感染。 可还没有好好歇息,赵治平却抬手指向十字路口,嘴角微颤。 “那边……” 我们转头望去。 视野之内,遍地都是感染者,如野草般密集,在十字路口游荡。 有个感染者注意到我们,它放声嘶吼。 于是第二个,第三个感染者也看向我们。 “东京它妈的住了一亿人吧……” 路天河惊地合不住下巴。 吼吼吼吼!!!! 它们兴奋地咆哮,扭动身体向我们冲来。就好像这个国家取得了某种重大胜利,于是全体国民都手舞足蹈地冲到街头呐喊,庆祝,游行。 “跑……” 路天河的声音无力低沉,却又急促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