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间,多节车厢挤压变形,里面被感染的乘客已经被压成肉饼,但还是能看到其内部有肢体活动的迹象。 吼…… 一声熟悉的低吼,唤醒了众人战斗的意志。 “有a7在,可比热成像仪好使多了!” 路天河不觉得害怕,反倒有些得意。 那怪物在站台下方游走,站台上感染者的身影遮住视线,我们看不到那家伙具体位置。 吼! 又是一声低吼。 感染者开始向我们的位置聚集。 众人有些疑惑。 我们的信息素并未失效才对。 但迫于感染者数量众多,我们无奈后退。 那些感染者依旧在向我们靠拢,当我们察觉到危险时,已经被拦住了所有退路。 赵治平准备开枪射击。 白月向前几步,试图穿过感染者的包围。 奇怪的是,它们只是将我们团团围住,但并不攻击我们。 “明白了。”路天河按住赵治平的枪,“刚刚那怪物可以通过吼叫声影响其它感染者,形成类似尸潮的效果。” “那怎么办?”赵治平眼见那些感染者越靠越近,“这么多的感染者,它们会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它们的数量比我们的子弹多出十几倍。 路天河收起枪,抽出腰间匕首,快步走向感染者,再其后颈部斜向上深深刺入,感染者即刻瘫倒在地。 “省着点子弹。” 路天河提醒众人。 我们用力向尸潮外钻去,但它们数量越来越多,几乎没有落脚的位置。 一名队员被尸潮挤到摔倒,险些造成踩踏,还好被另一位队员拉起。 白月一记横斩削掉了七八个感染者的脑袋,腾出一小片位置。又一跃而起,挂在四米高的天花板上,寻找那怪物的位置。 “你们小心,我去找到那个怪物。” 白月对我们喊道,随即又是一个飞身跃出尸潮,向站台跑去。 看来只能解决那怪物,才能阻止感染者继续聚集。 我们惊喜又无奈。 惊喜白月会替我们解决问题。 无奈的是,我们虽然都注射了病毒,但我们怎样都跳不了4米高。 只能在尸潮中艰难站稳脚跟。 那些感染者一张张干瘪发黑,甚至带点臭味的死人脸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巴。 我恶心地转过头去,却只能看到另外一张又一张双目无神,还带点厌世感的死人脸。 “这里的感染者怎么都这么变态!妈的!”路天河也忍不住吐槽,“还以为它们想吃了我们,原来是想挤死我们。” “你以为这里是哪儿?电车痴汉的起源地!”赵治平强行推开身边感染者,但数量实在太多,完全处于有力无处使的状态。 我们几乎被感染者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