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抱你,这不是把你塞进航空箱了吗?” 乔姝:“连我的航空箱,你也不许拎。” 六号:“讲点道理,这是我花钱买的航空箱,只是暂时用来装你,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 坏蛋坏蛋坏蛋。 乔姝真的觉得他很坏。 她原先在地下二十八层的时候,除了四号,基本不会有人这么怼她了。在地下二十八层的时候,她讨厌四号,还可以回家,但现在连回家都回不了。 这么一看,她又想铲屎官了,也不知道他发现她被抓走以后,会不会想她。 “实在不行,我来拎她。”旁边的五号忽然开口。见六号转头过来看他,他又觉得有点不自在,干巴巴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犯不着为了这么点小事耽误时间,谁拎都一样。” “不必了。”六号拎起箱子,“总不能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有人抱就不错了,她还挑。”他又对着航空箱里的乔姝道,“只有我愿意抱你,再不愿意,就自己下来走。” 五号想说,他没有不愿意抱,虽然不算主动,但是让他抱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种话实在不太符合他的性格,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乔姝才不喜欢走路呢,生无可恋地把头靠在航空箱的小门上,不说话了。 她这副样子又把六号萌到了,打开航空箱的小门,伸手撸了她好几把,这才提着行李,跟五号一起下飞机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们这次来黑笼,也不是公务,事先没有打招呼,所以黑笼那边不一定会有人接待,所以他们打算先找一家附近的酒店休息,等第二天再去黑笼。 上了出租车,六号问:“黑笼附近最好的酒店在哪?” 司机是个看起来挺爽朗的中年大叔,闻言咧嘴一笑,嗓门洪亮:“要说最好的,那肯定是集美曼酒店,不过那里的费用可不便宜,最普通的标间,一晚上也得几千块呢。” 五号和六号不差钱,本来就因为脖子上的项圈,睡也睡不安稳、吃也没有胃口,住的地方自然不能再委屈自己。 “就去那。”五号简单直接地道。 “好嘞。”司机大叔是个自来熟,手上打着火,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看你们两个年纪不大,也是来这边追星的吧?像你们这样的小伙子、小姑娘,我今天都接好几个了,不过他们大多去附近的评价酒店,直接来集美曼酒店的,你们还是头一个。” 司机的话六号没太听进去,他的注意力都在衣服里的小猫身上。 乔姝不喜欢待在航空箱里,所以一上出租车,她就不安分地扑腾,小爪子扒拉着箱子壁,一直乱动着想出来。 六号没办法,只好悄悄把航空箱打开,把她抱出来,塞进自己的外套里,双手拢在身前,遮挡着藏在衣服里的小猫咪。 但是她一点都不听话,在衣服里钻来钻去、动来动去,六号不得不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来防止她乱动上。 他微微低头,从领口向下看,警告性地看了乔姝一眼,用嘴型告 诉她:“听话点,不要乱动。” 乔姝才不吃他这一套呢,这个可恶的偷猫贼,现在还要说她不听话,气得她像一直愤怒的小牛犊,用头用力地撞他的肚子。 力道不大,但是闹腾起来,有点烦人。 六号活了这么大,没结过婚,更没带过孩子,此刻却实打实体会到了那种带娃去公共场所、孩子闹个不停的崩溃。 真的忍不住想揍孩子。 但是怀里的小猫太会看人脸色了,只要他表情严肃一点,或者抬起手,她就立刻装老实。等他把手放下,不打她了,她没隔两分钟就又开始乱动。 六号是打也打不得,不打又气得牙痒痒。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有这么被人气成这样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在乔姝再用头撞他肚子的时候,六号掏出了一根奶酪棒。 衣服里的小猫果然眼睛一亮,两只爪爪向上伸着要。 六号用嘴型跟她说:“吃这个,就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