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腻,几乎不用咀嚼,就在舌尖上化开,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直冲鼻腔。 “嗯,滋味尚可。” 朱镇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又伸出筷子,尝了一口那蟹粉狮子头。 狮子头做得极嫩,蟹粉的鲜香与猪肉的醇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汤汁鲜美,回味悠长。 厅堂里的其他太监们也是一个个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这位新来的小爷一个不高兴,皱一皱眉头,他们这些人的饭碗就得跟着遭殃。 朱镇却像是没看见众人紧张的神情似的,依旧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每样菜都浅尝了一点,脸上始终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张师傅的这手艺,” “确实有几分独到之处,比外面那些酒楼的厨子,强上不止一点半点。” 张阿三闻言,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总管大人谬赞!谬赞了!” “能得总管大人一句夸奖,是小的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往后总管大人想吃什么,只管吩咐,小的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给您做得妥妥帖帖!” 一顿饭,吃得四平八稳,波澜不惊。 朱镇甚至还破天荒地让小太监上了一小壶温过的黄酒,浅酌了几杯。 酒足饭饱之后,朱镇端起旁边小太监新沏上的雨前龙井,轻轻呷了一口,目光缓缓扫过厅堂内垂手侍立的众人。 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尚膳监以往的那些个规矩,说实话,咱家不大熟悉,也没兴趣去一件件弄明白。”,! 他微微顿了顿,放下茶碗,茶碗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众人精神一振。 朱镇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他目光再次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别因为咱家新来乍到,就乱了手脚,耽误了宫里主子们的膳食。” “那样的话,咱家可就要拿你们是问了。” “行了,都各自忙各自的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躬身告退。 那为首的中年太监,也就是方才引路的刘太监,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 他眼珠子转了转,趁着旁人不注意,快步凑到朱镇身边。 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个入手沉甸甸的小布包,飞快地塞进了朱镇的袖筒里,那动作熟练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桂总管,您瞧,您这初来乍到,上上下下打点的地方肯定不少。” “这点小意思,是奴才们的一点心意,您先拿着应应急,千万别嫌弃。” “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朱镇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鼓囊囊的袖子,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既没说收,也没说不收,更没有把那小布包拿出来。 刘太监见朱镇没有当场发作,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连忙哈着腰,试探着问道:“那……桂总管,要是没别的吩咐,奴才……奴才就先告退了?” 朱镇鼻孔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允了。 刘太监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倒退着出了厅堂,直到退到门口,才敢转过身,一溜烟地跑了。 朱镇这才慢悠悠地从袖子里将那个小布包掏了出来,放在手心掂了掂,分量倒是不轻。:()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