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泛过浅笑,“刚刚好。” 晚上八点。 明月在客厅里看完一部电影,今天她是纯享受电影内容,不需要做笔记。 夜深人静,一楼的灯光也换成了柔和的暖色。 明月斜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睛明穴,又阖上眸放松眼睛。 两个小时的电影,她却是看过即忘,不是因为电影内容不够吸引人,只是她今晚心不在焉。 每年的这一天,如果没有工作,明月总会给自己找事做,可是事情总会做完,夜晚也总会到来。 白天时,尚有阳光驱散心中积郁,可到了晚上,人总会想得很多。 明月伸手去够杯子,不过杯子很轻,没有水了。 两个小时下来,她根本没在看电影,心中有事胡思乱想,又时不时靠喝水来缓解不适。 她起身,朝餐厅走去。 厨房的灯还亮着。 明月忽然顿住,里面有道身影,在走动。 ‘他怎么在厨房里?’ 她走到餐桌边倒了杯水,视线还落在不远处,厨房与餐厅隔了扇门,她瞧得不太清楚。 明月端起水杯,往外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脚步,原地静默片刻,还是转身往厨房里走。 “你在准备明天的早餐吗?”她拉开门。 男人微微躬着身,拿着汤勺在小汤锅里搅动,明月看见旁边台面上明显有面粉的残留。 许执回眸看了眼她,轻轻笑着摇头:“不是早餐。” 停顿了下,又神色温和道:“再等两分钟。”他继续转回注意力看向汤锅里。 “是…夜宵?” “嗯。” 暖黄色的光洒在他的背上,身上那粉色的围裙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明月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或者说她是不敢吃夜宵,怕胖。 但此时此景,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甚至都没有上前去看许执煮的是什么,而是垂眸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身,到餐厅等他。 两分钟后。 许执端着汤碗出来。 是红糖长面,还渥了个鸡蛋。 明月垂了眼盯着这碗面看了好久,心里情绪翻涌。 明泽钰给她的那份关于许执的资料里,只寥寥几笔提到了他的家庭背景。 许执的妈妈来自南方的一个小城市,明月四年前曾随剧组去那儿待过两个月,那边的人喜甜食。 有过生日吃红糖长寿面渥蛋的习俗。 原来,下午他买那袋面粉,是为了亲手给自己煮一碗长寿面呀。 许执站在旁边,看到她低垂着眉眼情绪不明,沉默半晌后,她眼睫微微扇动,又不自觉地咬了咬唇,却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