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和泥土混成泥泞。延州城门紧闭,盛致清来的时候正好遇到阿克塞在叫战。 听到傅自白可能身亡的消息,城上的士兵明显就被动摇了。 盛致清拧紧了眉。 不行,再这样下去,延州城必定要不攻自破。 沿着城墙和敌军远远地看了一圈,盛致清没有选择用令牌进入,而是悄无声息的潜入延州将军府。 将军府里灯火通明,魏尚文熬得两只眼睛都红了。骤然听到傅三的厉呵,还有些许反应不过来。 “什么人!”刀子被截住,傅三惊喜地向来人,不敢相信她在这个时候出现。“盛少侠,你怎么到了?” “你怎么在这里?傅将军呢?你没有跟着?”知道傅三对傅自白的作用,盛致清皱眉质问道。 “将军让属下留守城中,暂时还不知道将军的消息。”傅三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作为一个属下,对自己主子的行踪都不了解,确实是失职。 盛致清点头,没有和他再说,而是问魏尚文,“魏公子,傅将军是怎么回事?延州现在是打算怎么办?” “自白借着养伤的借口,想要去允州联合长公主切断世家对蛮族的粮草供给。他带了两万骑兵去的,但到了玉州就没有消息了。” “不过要是单这样,我倒也不会给你写信。自白不在,大不了我们避战不出。延州经过三年的建设,城墙早就坚不可破了。等到来年春天,粮草不足的蛮族自然会离开。可是我们的粮草也不够了。” 魏尚文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他这样的话,倒不是不担心傅 自白,而是他的位置要求他先把城中百姓放在最前面。 “军心还动摇了,你不该让蛮族传播这样的谣言。” 盛致清锐利的眼神,让魏尚文有点招架不住。 “你说得是,之前找了个替身,但太不像了。自白在的话,不可能不应战。可是一旦出门,就很容易被人看出来,这个比一开始就不让他出面,风险更大。” 魏尚文也很为难,他们现在是腹背受敌,被左右夹击。偏偏主将还不在,这实在是太不利了。 盛致清很不赞成,哪怕她不是军事出身,也知道身为一城主将,不应该擅自离开大本营。 “去给我找套合身的铠甲来,要和你们将军一样的。衣服、兵器最好都备齐。”盛致清没想多久,便对傅三下了命令。 傅三一愣,看了看她,扭头询问魏尚文的意见。 魏尚文眉头皱得更紧了,开口难免有些不客气,“胡闹。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添乱的。是为了让你疏通商路,看看能不能让通化府的东西运进来。你一个女子,纵使武功再高,也扮不了自白。” 盛致清挑了挑眉,没有和他解释。直接出门找了点女人化妆用的东西,然后当着他们的涂涂抹抹。不多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改头换面了。 “像,太像了。”要不是亲眼看到盛致清在他们面前化的妆,傅三都要怀疑自家主子是不是有个一模一样的弟弟了。 盛致清看着他们的震惊,满意地笑了下,咳了咳嗓子,试调了下声音,“傅三,去把本将军的马牵来。” 声音一出